的站在周颖的墓碑前,一次又一次的真挚表白着,其实当时的那个神秘人,就是周颖。
当她被魏昆追逐,被大刚追逐,差点被发现!如果发现了,那结果就是功亏一篑了,同样她那样做也是背着秦局独自出来的。
当时所有的人都恨透了侯艳,都以为是她故意向领导打小报告,但却并不知道侯艳这么做完全是授意于秦局,并且她向秦局保证,这种绝密事件,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然而她自己并不知道秦局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在周颖的心里形成无数次的障碍和阻力,但最后她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秦局的安排。就像此时手里的这朵地狱之花,要想得到它,首先自己得先入地狱,这也许是一条不归路!
最难忘,最难忘还是马云飞!天涯茫茫,世事苍凉!今生更不知道能否还可以再见,同时也是因为当时马云飞的不告而别,似乎也为那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至此没有什么再值得留恋的了!
或许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袁俊峰了!他是那样真真切切的准备好了跟周颖共度一生,却都被这种冥冥之中的安排与宿命,打乱了一切,只能是今生无缘了!
“周颖”仰天长叹!拿着手里的项链,悄悄的取了下来,扔在了江水里。
刚才在和龙海、向彪的谈话中,他们提到的这个楚飞到底是谁?欣然的心里隐隐的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又想起了彼岸花,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当中都有一个“飞”字吗?即便是同一个字,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这条项链上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继而这种回忆都形成了一种牵绊。
眼不见为净,所以扔掉它,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
欣然此时转身回到了船舱当中。但是她没有注意到,这条项链她根本就没有扔在江里,而是挂在了船边的栏杆上。
它被挂在栏杆边的借口上,迎着夜风在空中轻轻的摇曳着。
此时的龙泽市内,还是风起云涌,波澜不平。尤其是湾仔,独自坐在客厅当中,如坐针毡,犹豫不决。
他还是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是该相信魏昆?还是应该保下高志雄?是该为自己真去宽大处理?还是应该选择朋友道义?
然而魏昆的那句话,算是一语中的。那就是那天晚上,其实是欣然把他打晕了,扔在了草丛当中。但湾仔不会这么想,他们都是一伙的,只有自己才是局外人,如此看来自己选择宽大处理,留条后路,也不算是不顾朋友道义了!
湾仔有点坐不住了,他主动的给高志雄打电话。
“喂!高总,抱歉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交易?”
“哎哟,明天吧!明天我选一个地方,定好之后再通知你!”高志雄在电话里说。
“好的,那就这样,高总!”
等挂完了电话,湾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盯着旁边的窃听器,凝视着,他心里明白魏昆他们肯定听到刚才的话。
而此时正躺在床上,搂着他的秘书丽丽睡得正香的高志雄,睡意全无!他光着身体,坐在了床头上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身边赤身裸体的丽丽,还在睡梦当中。
刚才的那个电话,湾仔的口气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太过客气了,有点不像他的风格?这里面会不会有诈?高志雄不得不多考虑一下。
在监控室内,魏昆正在打着迷糊。
侯艳走过来,连同斌子也走了过来。
侯艳轻声的说:“头儿,刚刚湾仔给高志雄打了电话,说是明天交易!”
“说了地点了吗?”魏昆猛地清醒过来。
“没有,高志雄说定好地点之后再通知他!”侯艳继续说。
魏昆看了看两个人,说:“去把刚才的录音拿给我听听!”
“好的!”斌子走到一边,拿过来一个耳机,给了魏昆。
魏昆呆在耳边认真的听了两遍,然后放心了耳机。
“他这个电话有问题!”魏昆担心的说。
“有什么问题?”斌子和侯艳几乎同时发问。
“太客气了,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人是老熟人,打个电话至于这么客气吗?我感觉湾仔这样会让高志雄起疑的!”魏昆接着说。
“这会不会是湾仔故意的?”斌子看着魏昆。
“不像,很有可能是他太紧张所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