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尔的话,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家伙手上搞不好还有成打,一颗没有换一颗之类的用到他爽。
这样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抢黑石?
突然想到当时安地尔拿的也是黑色的子石,该不会复制子石其实也有利用到黑石的力量吧?只是纯粹猜测,希望不要真的是我想的这样,毕竟白川主也在找一样的东西,如果被这样消耗掉,实在是太不好了。
那到底黑石是什么东西?
因为想得太入迷了,我完全没注意到五色鸡头和艾里恩已经停下脚步,顺着通道一个转身,我直接砰的一声撞上坚硬的东西往后摔。
「漾~走路要看路啊,要是一天到晚撞电线杆和掉水沟,你迟早脑袋会撞坏掉!」
凉凉的走过来,五色鸡头突然挥出了兽爪把我整个人往回抓。
我这才发现我撞上的东西不是柱子也不是电线杆,而是不仔细看就会看不到的夜妖精。
在转角之后,绷着张黑脸冷冷看着我们,手上的长刀就插在我刚刚坐着的地面上,如果不是五色鸡头快了一步把我捞走,那把刀就会插在我脑袋上让我的头壳开花。
「我们是来找赖恩的,你……」
艾里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整个人往后一闪,夜妖精的长刀差点就劈到他,锐利的刀锋只带走几根发丝,然后回旋再刺,就被完全躲避开来。
盯着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单独一人的夜妖精突然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在微弱的光影下,连脸看起来都有点狰狞。
冰冰冷冷的笑意,像是在游戏。
有瞬间,我把他的脸跟刚刚卫士的脸给重叠在一起。
「这家伙和你家杂鱼一样!」五色鸡头啧了声,抓着我的领子往后避开夜妖精的攻击。
不过这次这个夜妖精没有再进行更多攻击的机会。黑色的刀刃从他的胸口突刺出来,短短几秒就倒瘫在地上,黑色的身体没有失去气息还微弱的抽搐着。
出现在他身后的就是老面孔了。
「过来。」半张脸上莫名包着绷带的赖恩看了我们一眼,把地上的夜妖精踢到一边,然后就迳自往弯道之后的空间走去。
「真想捅死他。」磨着爪子,一脸很想由后干掉对方的五色鸡头发出了怪异的咕哝声:「剥皮抽骨,人皮做灯笼、骨头当晾衣架……」
你不要被黑色仙人掌上身啊!
很怕五色鸡头突然发难抽我们的内脏,我连忙走到艾里恩另外一侧,假装和他并肩行走。幸好另一端的家伙没有真的学习他哥的拔身体精神,只是不时在咒骂早一步走掉的夜妖精。
转过通道之后变得很阴暗,也不清楚是故意的还是无法弄亮,走道几乎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就算如此,要看见地上横躺着很多躯体也非常足够了。
在微暗的路面上,有的穿着夜妖精的服饰、有的是契里亚城卫士的服饰,每个身体下都有着一滩血液,有红色有黑色、全都混杂在一起,刺鼻的血腥气味填满了空间,让人呛到有点快窒息了。
这种画面代表这里在不久之前发生过什么冲突,而且还是非常激烈的战斗。
一开始我以为应该是两边人马碰在一起所以就打起来,最正常就是这种推断,但是当我看到卫士的武器有一些插在卫士身上、夜妖精的武器也有部分插在同族身上的时候,我开始满头雾水了。
他们冲到这里打自己人?
中途艾里恩多次检视了地上的那些人,然后朝着我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没有多久我们就看见在不远处停下的赖恩,走道的空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拓开,尽头变成了很大的房间,四边有雕花的石柱以及不明的小阶梯,地方相当广阔,目测应该足够给一小支队伍在里面跑几圈都可以。
里面比通道光亮许多,我一眼就看见坐在阶梯上帮夜妖精包扎的越见,虽然身上带伤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好,没有被血祭也没有被怎样,魔使者就站在他旁边静静的盯着不放。
四周还有些夜妖精,但是数量已经不多了,用手指头就可以算得出来,似乎通道上的战斗消耗掉他们大部分的人手。
「早就说过随便攻击医疗班会后悔的。」包扎完之后越见还重重的在伤患的绷带上一拍,原本还可以保持面无表情的夜妖精直接痛得龇牙咧嘴,脸上明显露出很想揍治疗士的神色,但是又不能真的动手。
「你没事吧?」不晓得为什么他会变成在帮夜妖精治疗,我看赖恩没有阻止的动作,就连忙往越见那边凑过去。
「没事、比起这些家伙算好得很。」活动了下自己受伤的肩膀,越见很爽快的笑了下,「至少后段都是他们在保护我的,因为术士没有用处、会治疗的被杀伤,只能求我帮忙了。」
看了眼魔使者,他的样子也没有损伤,甚至连斗篷都好好的披着也没缺角,和狼狈受创的夜妖精队伍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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