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见鲁眩要走,慌忙上前拦住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是开玩笑的,鲁先生要收多少钱?我给。”
鲁眩见她怕了,便道:“哼,怕了么,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呵呵,这人真好玩,他何时给我们敬过酒了。
幸子道:“这個,鲁先生,我一向是不吃酒的,我只喝酒……噢,不对,对不起,鲁先生,别生气,我们只是小女子,不必跟我们斗气,像鲁先生这么气量大的人,怎么跟我们这种籍籍无名的小女子动气呢?”
鲁眩见她大拍他的马屁,自然舒服无比,他道:“那算了,方才我收他们每帮人马一百两,你们就给五百两吧。”
幸子脱口道:“那你还不如去抢……不,不是,小女子不是这個意思,给,这是五百两的银票,请收好。”
长谷川幸子现大又变了個性格,现在她变成了一個吹牛拍马的小人的样子,这使我差点不敢认她了,但不幸的是她偏是和我长得那么像,想不认都不行。我真是被搞糊涂了,到底哪一個才是她的真性情呢?
鲁眩收下银票,道:“算你识相。”說着走出店去。
幸子走回到我身边,嘘了口气,道:“差点完蛋,幸好能及时补救。”
我问她道:“到底这‘灵湖法王’是谁啊?这么多人害怕他,他有什么本事?”
幸子惊异地看着我,对我道:“不会吧,你竟然连这人都不认得,难道你不是为了寻龙而来这個灵异村的?”
我苦笑道:“喂,我不是說过吗,我是偶听有人要害你的见山一郎,所以才会跟到这個村子来,所以才会来到这里遇见你。什么寻龙不龙的,我根本不知道。”
听我这一提醒她这才记起,她道:“对不起,赵小姐,我忘记了。”
我忽然有個想法,这便讲出来道:“赵小姐这個称呼多难听,你敢不敢认我作姐姐?”
幸子听了先是一愕,然后欢喜无限地道:“好极了,好极了,我们长得那么像,你就算不說别人也会误认我们作姐妹呢,好,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店小二,拿酒来。”
此时店中的人不知去哪里完了,只剩下我们两人。我道:“这些人都给那‘灵湖法王’这四個字吓跑了,还是我们自己去拿酒吧。”我說着站了起来向那店中的酒柜走去,并拿了一坛仍有封泥的女儿红。
哈,我就拿酒来灌她一灌,看她还有什么秘密藏得住。呵呵,看来又有好玩的事发生了,寻龙,光听这两個字就觉得好玩之极了。
幸子见我拿酒来,便道:“没想到姐姐也会喝酒,好极好极,我正以为姐姐不会饮酒,故而刚才没有敢叫酒,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
听她說来,看来她酒量很不错了。我现在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因为倒是我自己没有喝过酒。上次在襄阳“望月楼”张世初他们向我敬酒时,我一口都没喝过,只作個喝酒的样舔了一下酒而已。
不过我对自己的能量充满信心,只要用能量将酒在胃里包住,不让酒气上涌,然后再用内力将其一丝一丝地化去,只留下一些有用的水份就行了。
幸子除去封呢,一股清香立即从坛内飘然而出,闻得人心醉之极。我没想到沉年之酒会有如此香气,无怪这世间如此多酒鬼了。莫說不为别的,就为此香气,便已值得人大醉一场。
幸子给我们两人各自倒上一碗,然后道:“来,为今天我们成为姐妹干……干碗。”她还說喝就喝上了,只是喝酒的姿势仍保持着一份令天下男人都能神醉的美态。
我岂会输给她,拿起大碗“咕”地一声就喝下去,一股辛辣的味道传到我喉间,想冲鼻而上,我忙用能量压住,差点呛着出丑。没想到这酒还真厉害。
她看我的样子,嘻嘻笑了起来,她道:“没想到姐姐喝酒的样子真好看,加上红红的脸,男人见了,保证见一個倒一個。”
我笑她道:“你不也是这样子吗?对了,幸子,你还未回答刚才姐姐的话呢,这‘灵湖法王’是什么人呢。”
幸子道:“看来你真的是不知了。好,既然你做了我的姐姐,我就告诉你吧
,要說这‘灵湖法王’就要先从这灵异村的龙的传說讲起。”
我诧然道:“龙的传說,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
幸子道:“这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寻龙之事却十分地耐人寻味,刚才你没见跑开的那些和尚道士尼姑吗?他们全都是修真之人,但为求仙道,都想见一见这龙。”
我仍是问那句话道:“这里真有龙吗?”
幸子仍是那样回答:“这個我真的不知道,这個关于龙的传說是出自十几年前的,我现在只說我知道的,我是从我们的川正总长那里听来的。我们上一代的宫滕总长在十五年前带了十几名忍者因有要事来到支那……”
我心想:“要事,这要事值得寻味。”咦,我怎么关心起国家大事起来了,这干我屁事啊?
幸子继续道:“他来到襄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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