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玉佩:“阁下若卖个交情,尚请替我通报一声,若我娘知道我来找她,她不会避不见面。”
书生瞧着玉佩,不禁微微动容,玉佩虽平凡,但刻了两字却不平凡:“你可愿将玉佩借予在下看个仔细?”
柳再银只怕找不到地头,何惧让人看玉佩,他便将王佩递给白衣书生:“你能认出来最好。”
书生果然看出端倪,诧然瞧向柳再银,怔愕了好一阵方定过神来,拱手道:“阁下不妨到楼阁一坐,等在下禀明主人,或许能给你答覆。”
柳再银见有了着落,登时欣喜道:“有劳你了。”
他很快的将船靠向曲桥,背起他爹,和秋蓉、秋大娘进入那豪华大厅。
书生招呼婢女招待他们,匆匆的拿着玉佩往后院行去。
玉佩刻了两字“多情”。
跟着书生出来的人也是多情。
多情夫人。
她会是柳再银的母亲?柳银刀的妻子?
怜花湖除了怜花阁的李怜花,就是多情楼的多情夫人。
李怜花当然不可能是柳再银的母亲,那只有剩下多情夫人了,她仍然妖艳迷人,风情万种,几个月前被小千剃刮的头发,又已飘逸动人。
似乎,她从没有一件正经衣衫,现在只不过是加了件较深色的紫红丝袍,胸口开的甚低,乳子好像随时会掉出来似的。
她匆匆地走了出来,乍见柳银刀奄奄一息,飞奔的迎向他关切的急问道:“银刀,你怎么了?”
柳再银见着他娘一身撩人体态,一时间也怦然心跳,他从未见过如此能勾起男人性欲的女人,他不禁红了脸,一股热与冲至丹田。
还好这莫名的心跳已被现实给抚平了,她是他娘,岂能胡思乱想?于是忙问道;“你会是我娘?”
多情夫人诧然的瞧着他,头发散乱,仍能看出英挺容貌,不禁也愣了愣:“你是……你会是银儿?”
她伸手抚摸柳再银的脸庞,使她感到激动且欣喜。
一阵香甜气息涌向柳再银,使他舒坦无比,尤其夫人柔如春风的手指,如此温柔亲昵的抚摸他,一生从未有的温情已直涌向心头。
“娘……”
一声亲情叫声,柳再银已回复到童年的幼小,一头栽向她娘的胸口。
“银儿……你终于回来了……”
夫人将他抱得紧紧的,慈母应有的泪水已向她妩媚的眼角,多少年了,她未想及自己还有泪水可流。
柳再银先是抽搐,融于亲情之中,但毕竟他已长大,触及夫人浑圆结实的胸乳,他又如触了电般怔楞着。
他只得尽力克制自己别胡思乱想,把莫名的热情化做亲情。
他突感不自在的稍微扭动,想推开他娘。
多情夫人已有所觉,不舍的松了他,含情的说:“二十年了你长得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好快……”
她已沉缅于回忆之中。
柳再很沉默了一阵,突然想到父亲的伤势,心神也唤了回来,急道:“娘,你快替爹治伤,他伤的很重……”
多情夫人抬手拭去泪痕,定了定神,赶忙替柳银刀检视伤口。
乍看他胸口殷红一片:她脸色不由变了:“‘大挪月神吸力神功’!”转向柳再银:“是谁伤了你爹?”
柳再银说不出黑衣人就是武帝,他恨透了小千,遂道;”娘,是绿小千,一个小杂种!”
“绿小千?”夫人若有所悟:“是不是叫绿豆和尚?他光着头……”
柳再银点头道:“正是他。”
多情夫人不禁恨得牙痒痒的,几个月前的断发之仇还未算清。如今他又打伤了自己丈夫,新仇旧恨,实让她想把小千给烤来吃。
柳再银恨道:“他不仅伤了爹,还毁了柳家庄。还在……我脸上刺字”
他翻开前额短发,淡淡的疤痕仍可看出“我爱你”三个字摆在正正中中,想必是小千数年以来写的最好的三个字。
多情夫人看了本想发怒,却不禁被小千怪异的举止给逗出笑意,心想世上怎会有这种人?专作些让人无法想像的事。
但只是嘴角往上一扫,她忍住了笑意,脸上摆出一副愤怒的表情来,怒声道:““我非剁了他不可!”
突然她又想到“大挪月神吸力神功”乃武帝的独门功夫,小千怎么会使用此种功夫来伤人呢?
“伤你爹的真会是那小和尚?她再次问。
柳再银似也听出他娘有所怀疑的口吻,立时又道:“还有一个老人,他很可能是月神教主。”
“武帝?”夫人道:“只有他会这门功夫。”
柳再银道:“可能是吧……孩儿未见过他真面目。”突然转向一旁静默站立的秋蓉,冷森道:“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秋蓉惧然往后退:“我一点都不清楚。”
夫人这才想到另有两人在场,已瞧向秋大娘及秋蓉。
当她目光落在秋蓉身上,不知是惊讶她的美貌,还是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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