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的脸确实是常年绿绿的,不是被打绿,就是被摔绿。难得他今天能以完好的面目见示人,有怎能再闻及这不雅的雅号呢?他的眼珠已快瞪出来了,揪起钓竿就往秋蓉打去,嗔骂道:‘谁脸绿绿?你笑什么?你再笑,再说,我现在就把你打成绿脸!看你还敢不敢乱说!“钓竿扫过,秋蓉倒也被吓着,不敢再笑了。
秋蓉急忙缩身藏在石缝中,急叫道:“好嘛,好嘛,我不说,你也不能打我,我不说了.“小千这才自得而重重”哼”了一声,收回没打中的钓竿,笔直的顿在石面上,像门神似的站立着:“哼!谅你也不敢再说!“秋蓉这才从石缝中探出头来,脸容仍憋不住那股笑意。小千有嗔道:“你还笑?”
秋蓉仍是忍不住的笑着,她不但想笑小千的雅号,也想笑小千此时有若哈巴狗往下拉抿的滑稽表情。她赶忙道:“我不是笑你脸绿绿……我是看到你现在的脸不绿了,所以我就想笑了……你可别误会……”
“误会?“小千瞪了一眼,也笑了起来:“也罢!难得我的脸有褪色的时候,今天就暂饶了你一次,找我有什么事?阿菜她怎么了?”
秋蓉见他笑了,一颗心也放下来,娇柔一笑,稍急的说道:“她被我娘打了,她不小心砸破碗,所以我娘才打她……打得很疼……”
小千白眼道:“疼,你也知道疼,你娘为什么不打你?不叫你洗衣服,作菜,烧饭,洗碗,劈柴?为什么这些事都是阿菜要去做?”
秋蓉登红了脸,结巴道:“我……我娘不让我去做……我想做都不行……”
小千白眼道:“我看你也习惯了吧?整天穿得漂漂亮亮,谁还敢叫你这千金大小姐去做这些粗活?阿菜命真苦,长得丑了一点,连你娘都不要了,还说什么她嫁不出去,将来要赖着你们母女吃饭,不做粗活,还能做什么?”
瞪着秋蓉唠叨发了一阵,才道:“好吧!你找我,想如何?把你娘痛打一顿?“秋蓉急忙摇头:“不是的!我是想。……想替阿菜解危……她打破碗……我想再拿一个回去,我娘会原谅她的……”
“拿碗?什么碗?金碗?“小千瞪眼道:“你以为我是卖碗的?要碗就有碗?”
“可是……”
“可是什么?我还有钱是不是?”
秋蓉红着脸,稍困窘的露出笑意,头也低了下来。
小千瞪足了眼才道:“我就觉得很奇怪,昨天我刚赚了几文钱,你娘马上就会知道?随时都准备好打阿菜,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来骗我的钱?”
秋蓉笑容已僵,嗔道:“小千儿你说话客气点,我是为了阿菜才来找你的,你不帮忙就算了,干嘛说我在骗你?老实跟你说你那几文钱,我还不看在眼里!我要钱,只要一开口,我娘那次不是给我?谁希罕你的钱?”
小千挖苦道:“那好啊!你现在就向你娘开口,弄个几十钱,我们来花花如何?有了钱,阿菜的碗也有得赔了。”
秋蓉刹时结了舌,她说的只是气话,此地靠近苗疆边远小村,过的全是清苦生活,别说是小孩,就是大人,能经手几十个钱,这等于是一个月的全部收入,岂能慷慨的分给小孩花呢?”
不过秋蓉确是得天独厚,平常要个三四个铜板,决无问题,比起其他村中小孩要幸运得多了。
她不禁恼羞成怒:“小千儿,我是来找你,替阿菜想想办法,你不救她就算了,我要得要不到钱,你管不着!”若在停下来,她可就挂不住脸,已甩头往回路行去。
小千得了一次胜利,笑得甚捉狭,但想及阿菜这苦命的女孩,只要有能力,他岂会袖手旁观?”阿切!“小千已追向前,叫住秋蓉。
秋蓉已止步,也露出胜利笑容,她似乎算准小千必会叫住她。“阿切”是小千给秋蓉取的绰号,和她姐姐有”切菜“之顺口。另一方面,也因小时玩伴关系,”切“和”妾“谐音,漂亮容貌,人人喜爱,小千也不例外。玩耍时,总喜欢叫她为妾,当姨太太,才让她娘”吃穿不用愁“之心愿,久而久之也因而叫上了口了。
小千说道:“钱放在我家屋前那排柴堆的第三捆地洞,你自己去拿!”
秋蓉转头问道:“你不回去?”“不了!”小千神秘一笑,:“我在研究一项秘密!”“什么秘密?又是怪赌招?”
“嗯!“小千得意点头:“我在研究姜太公钓鱼,为什么要离水三寸?”他当真在研究此问题?
秋蓉闻及此,也只能付之一笑,因为此类怪问题,她碰到太多次,要是别人,她尚会犹疑,若说是小千,她可是见怪不怪还相信他真有一番大道理呢!她娇笑道:“你研究出来了没有?”
“差不多了!”
“那些鱼……当真会自愿上钩?”
小千神秘笑道:“赌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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