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他就任家主之位二十多年了,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扩张张家的势力,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这样一个机会,却被他的姑姑说得一文不值。但定下心来,他的姑姑说的也很有道理,的确朝廷是不会允许有一家势力过大的,那将会直接威胁他皇朝的安全。但扩张自己家族的机会,他又不愿放弃,那么也只好采取姑姑的意见,先看一看再说吧。“姑姑还真是了解我的心思啊。”张仲宣心中暗想。
张仲宣经营张家多年,也是个心思缜密、老谋深算之人,如果看不准的事情,他也是不肯轻易下注的,但眼前的这个机会实在是太诱人了,以致于使得他也大失方寸。但进一步回想,盟友给他的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了,如今疑心一起,张仲宣只觉背心直冒冷汗。
却在此时,张甲走了进来,道:“老爷,少爷有消息了,说是已经准备妥当,就请老爷下令了。”
“计划暂停,让少爷多加小心,注意防范。”张仲宣头也不抬地道。
张甲一怔,张嘴道:“老爷……”
张仲宣抬头怒视着张甲,道:“还不快去!”
张甲大惊,应了一声,赶快逃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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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内堂之中,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方天。
对于老夫人,方天是从心底里佩服,这个老人一生的经验智慧浓缩成一言一行,真是值自己多多学习呀。
老夫人对方天也很满意,道:“方天,你就是文锋的徒孙吧?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方天心中暗想:“武林中人人人敬重师祖,谈起他老人家之时,莫不加敬称,就连痴僧师伯这样的武林高人谈起师祖之时,也是敬称为‘武圣前辈’,这个老夫人如今对师祖称呼亲切,莫非与师祖大为渊源?”想到这里,对老夫人越加尊敬,道:“回老夫人,武圣前辈正是家师祖。至于武功,晚辈已有小成。”
“哦,已有小成了?”老夫人忽然一振手中拐杖,向方天击去。
这一击,不闻一丝风声,但方天却心中一凛,看出这一击实是大有来历,当下凝运神功,不露一丝声色,右手向杖头抓去。老夫人这一击,看似简单,其实去势飘忽,平常之人根本看不清此一杖到底点向哪里?但在方天的神目之下,杖势的变化却历历在目,右手伸缩不定,竟然将那杖头抓在手中,先用凝聚在手心的阴柔之力化解去杖上巨力,而阳刚之力却在手心之中聚而不发。
说来话长,其实这一切快得有如电光石火一般,只见老夫人一杖击出,便被方天抓在了手中。
张惜雪当然看不清其中的变化,但她却深知姑祖母的功力,如今方天轻易地抓住了姑祖母的风魔杖,却也骇然。却见两人对视片刻,方天放手,老夫人却是大笑。
“好!好身手!文锋终于后继有人了。”言下大为欣慰。
老夫人看着方天道:“很好,不愧是武圣的传人!你也不用和老身客气,如不嫌弃,你就和雪儿一样叫我一声姑祖母吧!”说完,还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惜雪。张惜雪不禁大羞。
方天毫不迟疑,跪下嗑了个头,道:“天儿拜见姑祖母!”
老夫人更是满意,道:“好了,你们也不用陪在我这个老太婆身边了。雪儿,你就陪天儿去外面游玩去吧,晚上回来,我再给天儿接风!”
方天虽感不妥,但也不好回绝。张惜雪更是大羞,却是难掩心中的喜意,轻声应了一声。但带着方天走了出去。
长安不愧是历史名城,六朝古都。只见城中建筑风格各异,装饰精美,繁华无比。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很是繁荣。方天随着张惜雪来到大街之上,张惜雪不时指指点点,诉说长安风景名胜之处,却是数不胜数。
方天只见张惜雪笑语如珠,指点之间,眼角眉梢充满喜意,面上更是娇艳如花,美艳不可方物。身边有如此美女相陪,方天也渐渐溶入其中。虽然他初入长安,但在书籍之中早已领教了长安之繁华,如今亲见,不禁感慨不已。但和张惜雪说起地方名胜来历和渊源以及当地的风土民俗,却是如数家珍,令得土生土长在长安之中的张惜雪惊异不已。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来到一个破败的大院落之前,方天见到这里似乎经过火灾,其残掾断瓦仍然清晰可见。
张惜雪见到方天注意那里,轻声说道:“这里原来就是雄威镖局的所在。”
方天一怔,没有想到这里就曾经是在江湖之上引起轩然大波的雄威镖局。想起曾和雷虎他们共患难的日子,历历在目,恍如昨日,不禁大为伤感。
“雪儿,我们进去看一下,就当凭吊一下亡灵吧?”方天道。
二人走进院内,里面更见荒凉。远远地一个房间之内,烟雾缭绕,两人信步走了过去。却是一处灵堂,可以看出,这个房间是后来重新修过的,整个院落之中也只有这一个房间还孤零零地坐落在这里,显得说不出的荒凉。
屋内摆放着灵牌,案子之上摆放着供果香烛,案前跪着两个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