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使,肯定会落在自己头上。人一急,想法就多起来。
“祖师爷,要说你同学的外甥,只是个三四个月的婴儿,如此耗费力气去再聚魂魄,太消耗时间,没个十年八年只怕难办。那个时候别的同年孩子都能去打酱油了,他还停在换尿片的年代,说不过去。而且要说服你同学家保留一个孩子的尸体这么多年,显然不实际。”
“依你说该怎么办?”李进现在太需要有人来分忧了。
“此事说来想必也是一段天数,您难道忘了那个失了肉身,终日在祖师爷爷的天机戒指里苟延残喘的家伙吗?”郭遇拐弯抹角提醒道。
“对,你说小燕子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李进一拍脑袋,这事有门了!
燕赤行以前天天哭着喊着说肉身难找,庐舍难寻。这回要不是李进强行派他出去做苦力,只怕他还真不乐意出去晃荡,在天机戒里呆着多安逸。没有肉身的元神,毕竟是不牢靠,不保险。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从娃娃抓起,燕赤行自然要感恩戴德。只是,让燕赤行这千年老魔头去当王冲的外甥,只怕他有些不乐意啊!
不乐意也不打紧?李进心里窃笑,他知道,光是小燕子这个名字,燕赤行就抗议过无数次了,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师命难违。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打着为徒弟着想的名义,必要的时候,这架子还是要摆一摆的。
人家四个月的庐舍,配他千年的元婴,说不好听点是老牛吃嫩草。燕赤行该偷着乐才是,叫几声舅舅,打什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