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是如何消失的。
不管他们是如何的强大,看来,对我的玄黄界却是束手无策。
又等了一会儿,我确定了外面安全之后。才闪身出了玄黄界,然后仔细感应了一下周围,没发现热和异常后遁身回到九四丈自家塑料大棚内打坐修炼的肉身之中,同时,我将青绿丹鼎再次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
睁开双眼。虽然没有镜子,我却肯定自己现在地状态就如一个病人一样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化身的消失和那斗争法力的波及,让我的元神披靡极了,到现在头晕眼华。迷迷糊糊,我甚至有种立刻想躺下睡上一觉的感觉。
不经意间抬手,却发现手上满是鲜血。看了看自己身上,我发现自己地毛孔之中和七窍全都冒着鲜血。这是怎么回事?勉强凝神,我根本就没精力去观察体内青绿丹鼎的破裂状况,心神进入混沌状态开始守心入定养神。
第二天正月初四天色刚蒙蒙亮,我从入定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心神状态就如一个常人一样,身体状态却连个常人也不如。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裂的青绿丹鼎融合到了我的体内干扰真元运行。我地元神恢复程度还算凑合,身体元气恢复的速度却是极度缓慢。
念头一动,我将破裂开来的青绿丹鼎从身体中分离出来,然后又开始入定恢复元神,又过了两个小时。我再次醒来之时,身体还是没恢复多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神被伤。为什么我地身体也受伤了,青绿丹鼎破裂了,难道说我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还好,毛孔和七窍流血的情况已经停止了,我缓慢地坐了起来下床,施展神通将身上的鲜血全都化去,看了看衣服和床单,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我只好全都给烧了。
辛好这个屋子里面有我别的衣服,随便找了一件穿上,我到了另一个大棚中叫上二哥回了家中,从塑料大棚到家不到一里的路程,这一次我竟然走的有些累人,二哥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状态,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回到家中,吃过早餐后,周芸和孙霏霏说要回家,可能是昨天宴会上发生地事情,她俩的情绪有些低落,我本想和她俩好好谈一次,却身体感觉到很是不舒服,勉强送她俩上车,我对大家说声不舒服后回到了塑料大棚之中。
张玉和小曼一脸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尤其是张玉,她的手按在我的胳膊腕上面皱着眉头,说我身体五行失调,血气不畅。
“三桐,你怎么了?是不是修道修的走火入魔了?”张玉问我。
看到张玉和小曼关切地样子,我笑着对她俩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事情,你俩放心吧,过几天就会没事的。”想了想,我又说:“这件事情就不要告诉我阿爸阿妈了。”
张玉和小曼点了点头。
“三桐。”小曼看着我,忽然说道:“要不要我给用真气疗伤?”
愕!听到小曼地话,我才想起她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完全成了个内家高手,笑了笑,我对小曼说:“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真的。”
张玉也开口说:“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药方?”
我哑然失笑,无奈地对她和小曼说:“我的伤,不是可以用真气和药物来恢复,你俩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不要担
听到我的安慰,张玉和小曼才算是去了些须担忧,其实,我虽然对她俩这么说,这一次,自己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里出了问题,张玉说的五行失调,血气不畅我也清楚,可我不管是怎么调养也无济于事。
这一天,在张玉和小曼的陪伴下,我整整打了一天的坐,中间父母和大哥大嫂二哥等人来过一次,从外表看到我没什么大碍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身体成了这样,找不出任何原因,而元神却在稳步恢复之中,我心中大是奇怪,说是走火入魔,却是一点也不像,打坐的时候,我从自己修道之始逐一仔细的回想,看看自己修道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得到玄黄旗后,我修道至今一直是自己摸索,自然而然,有一半是受玄黄旗和青绿丹鼎的左右,入门是靠玄黄旗,如今,玄黄旗成了玄黄界,至于玄黄旗的来历,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
我元神大成,是依靠青绿丹鼎在六盘山吸收了几个奇怪的法宝后进境而成,如今,青绿丹鼎却破碎了,难道身体目前的现状和青绿丹鼎的破碎也有关系?我修道之今,可以说是和青绿丹鼎密不可分……
自从我元神大成后,虽然元神逐渐凝实,境界却一直停滞不进,难道,是我元神大成的时有一些不合与道的情况?
回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修道书籍,我隐隐把握到了一些原因。
绝大多数华夏修道的书籍中,都认为人的身体是后天浊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