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跪在了父母的面前,“阿爸,阿妈,我回来了。”二哥说话地时候,音调正常。眼睛却已经湿润了。
“你个兔崽子。”父亲大喝一声,一脚将二哥踹倒在地上,母亲一把将父亲拉开,然后弯腰将二哥拉了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不断地说。
这么长时间不见二哥,他的身材似乎消瘦了一些,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却是越发的凌厉,还有。那脸上的轮廓更加清晰,以前的他是帅,现在却是酷的掉渣了。
估计二哥手下有很多小太妹。不知道怎么搞地,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念头,真是无量天尊啊。
“阿爸。”二哥轻轻地推开母亲,抬起头,对父亲说:“不孝儿回来了。”
父亲依然对二哥没有好脸色,和前段时间接到二哥电话里说要回来那时截然相反,他指着那些黑墨镜大汉,冷冷地质问二哥。“这些都是什么人?你给老子跑出去都做了些什么?”
母亲想说些什么,却被父亲瞪了一眼。
家门口,村里的人们开始看起了热闹,我皱皱眉头,走到父亲身前劝道。“阿爸,算了吧。有什么话,呆会再说。”
“是啊,阿伯,回屋子里面再说吧!”堂姐也劝说父亲。
父亲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家,母亲将二哥拉了进来。
“小三。”
“二哥。”
我和二哥互相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各自点点头,“小三,你先帮二哥将他们安排一下。”二哥进家门的时候,指着那些黑墨镜大汉说。
我不由苦笑一声,安排到那?
稍微一思索,我索性将二哥地这些手下全都安排到家族祠堂前的那个新搞的大棚里面,恩!这些人在这里站站岗也不错,至少,村子里面那些小毛孩再也不会来捣乱了。
安排完二哥的手下,我走到家,刚进门,父亲那异常火暴的呵斥声接连从正房里面传来,看到堂姐吐着小舌头猴子一样走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父亲在火头上,咱先别去填乱了,呵呵,其实,我也怕父亲将火发到我身上。
接下来地两天,大哥张成林,堂弟张富虹也接连赶了回来。
这下子,我们这一房的男丁,除了族长三叔张有富外,九四丈张家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让我心中大不爽地是,随着年关的逐渐到来,九四丈所在的卧龙山周围,突然聚集了无数的修士,尤其是山下的小鸭峡镇上,我估计,那些修士们都是前段时间药水沟里聚集的那些人。
隐隐间,我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些人的目标是九四丈,准确地来说,是我张三桐,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稍微留意了一下,我发现二哥张桦这几天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似乎,二哥也了解到了卧龙山周围的这种情况。
真是有点扫兴。过几天可是父母的大寿和大哥的结婚之日,我可不想让自家地喜寿之事上出现什么例外的事件,希望,这些修士不要冒犯我地底线。
将他们提前赶走?我也想过,可卧龙山毕竟不是我家的,我也没理由那么做,再说,那些人到时有了其他念头,我完全可以提前发觉。
腊月三十这一天。
我们九四丈张家的男丁们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先到家族祠堂祭拜祖先灵位,三叔不在,父亲顶了上去,祭拜完祖先后,大家又浩浩荡荡去了祖父的坟上。一晃眼,祖父去世三年多了,时间,过的真是快,算一算,我修道也三年多了……
这天晚上,又是一排超级豪华的轿车驶进了九四丈到了我家门口才停了下来,这些车,是我大哥去娶亲到来的喜车。
村里看热闹得人再次哗然起来:
“看那,张成林和他弟弟一样厉害,这么有钱。”
“张有禄家的老大老二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无数的彩炮声响起,我大哥将大嫂从最前面那红色的轿车上抱了下来。然后,在众人的恭喜声中走进了家,接着,张天师,我大嫂的父母,还有十多个看上去十分干练地年轻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们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些用红布包起来的彩礼。看上去,大嫂娘家的财力也不简单啊。周围的村民们看到如此后的嫁妆,再次的喧哗起来,都说娶媳妇就要娶这样地……
热热闹闹的大年初一和初二在鞭炮声,拜年贺喜声中一晃而过。
两千零二年的大年初三。父母的大寿和大哥正式结婚的日子终于来到。
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我地神识就感应到从卧龙山下,密密麻麻的豪华轿车几乎不断地朝九四丈盘旋而来,那里面的人,百分之九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