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和爹有几句话要说。”
小娴点点头。
冷云拉着父亲的手走出娘地视线。然后他跪在冷缺月面前。“爹,我知道你恨我娘。但是当年并不完金是我娘地错。她也是受害者,遭了那么多罪。她是被我二伯那个混蛋蒙蔽了…这个仇我会替爹报!但是!”他抬起头。“你绝对不能伤害我娘!”
冷缺月心中喟叹一声。他试探问:“如果我伤害你娘呢?”
“那我就没有你这个爹!”冷云斩钉截铁地说。
冷缺月的心猛烈抖动了下。“如果你娘死了呢?”
冷云抬头盯着父亲不容置疑地说:“娘生我活!娘死我亡!”
儿子这句话刚落冷缺月身形快若闪电一般向小娴所在的那个方向掠去。冷云继尔反应过来了,他痛叫一声“娘!”也向那个方向掠去。如果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会原谅父亲!他也不独活!
真相以告诉了儿子。小娴觉得羞愧无颜再面对他们父子。尽管她是那样舍不得儿子,舍不得丈夫,但是她是一个罪人。她觉得只能用死来寻求解脱和丈夫的原谅。她平静地掏了一柄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她要用血来洗去她的罪过。很快,她地血将会洗红这件月白色的披风。她闭上眼,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脖子。就在匕首锋利的尖在刮破她肌肤那一电石火火之间她手中的匕首脱落。她眼开眼,冷缺月站在了她有面前。
“为什么不让我死?”她凄然地问丈夫。
“因为,”冷缺月对她说:“你死了,我也就失去儿子。”
“娘!”冷云也到了。他看着地上的匕首。他是那样后怕。冷缺月晚一步,他就再也看不到他的娘了。“娘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云快要崩溃了。
小娴悲哀地说:“娘对不起你爹,现在你爹回来了,娘死也就安心了。”
“不!”冷云是那样激动。“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那个混蛋的错!娘,你千万不要在干这样的傻事。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然后冷云对父亲说:“爹!你说话!”
冷缺月心中长叹一声。他对小娴说:“这么多年,你含辛茹苦把云儿养大,也算是将功赎罪了。而且,”他用一种别样的口吻说:“云儿不能没有你。为了我们的云儿,别再做傻事了。”
小娴跪在冷缺月面前痛哭流涕,冷云也给父亲跪下。冷缺月的心似被刀搅了一般。他心里一时不可能原谅妻子,他不能失去儿子。没有了儿子,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命系一命。而他也知道,从此,他将和妻子会有一种难以平稳的尴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许今生都难以解冻。
冷缺月与儿子相认后又给儿子嘱咐了一些事项。冷云让父亲放心,他知道怎么做。本来第二天冷缺月就想反回“拥翠湖”,但是应儿子的请求,他留下来与儿子妻子过了中秋佳节。月圆中秋,团圆之日。分别了十九年,这个团圆日倍加珍贵。冷云知道父亲从此将对母亲心中有隔阂,他相信,在以后漫长岁月中,经过他的努力,他们会有一天,真正过一个团圆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