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和自己把臂言欢,自己的地位也会不保。
急火心头,背着手在祖宗牌位的前面转来转去,看的端坐于位置上的各房心神不宁。
“家主,你倒是给句话啊。”终于坐在左侧的一个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尽管平时对这个家主不是怎么的看上眼,可这事已经压在众人的心中很多年了,大家都战战兢兢,何况,眼看中原战云将起,总要寻个安身之处。外家的那小子总是你家主惹上的,怎么擦屁股可就是你的事,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恕自己不奉陪了。
瞧他平时风光得意,想过地好就得出这个头,给大家顶灾才行。
他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众人的纷纷回应,嚷着让家主快点想出一个办法来,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是再也过不下去了。想想小时候不时吃过无数的巴豆和陷阱,无一人能保持原来的稳重。
“吵什么吵!”家主现在倒还是有几分的威势,这些人想把责任都推在自己的身上,休想!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们还是少费点地口水,想出个法子才好,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说三弟四弟还有你们,那时侯可不缺了份。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众人哑然,被点到的人更是脸色惨白,当年向老头子告状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参与。
真的要是被那个当年没出息地小弟找上门。那可是一个都跑不了。
见众人一起哑了火,心中快意的同时更是烦躁,怒声道:“要是再想不出来办法的话,那我说个好了,下去各家减了八成的家产,送去给他那小子当军费,呸,我就不信。这么大的数量,那个臭小子能不动心。”
“啊?”下面地张大了嘴巴,开始迅速的掰起手指细算起来,送了八成,照着家主的惯例还得从中抽取一成。这一成当然不可能是那八成之内,只能从他们剩下地家产里面掏。
毕竟。这么远的路途,中间还得打点什么的,不能不拿。
众人的脸色铁青,真的这样做的话,大家都要上街讨饭了,暗骂你赔罪也不能拉上我们全家啊,反对声喧嚣而起。
拿一个小木锤在牌位前面放香炉的桌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住口,这是关系到我们身家性命地大事,再有人罗罗嗦嗦的别怪我主持家法,既然你们拿不出主意,难道想让我们束手待毙不成,按我说的做,不然,”冷冷的目光在诸人的面孔上一个个地扫射,心虚的几个不敢和他对视,迅速地底下头去,“你们拿出个更好的方案来!我们是商业之家,还能用什么他看的上眼的?”
众人寂静,面面相觑,几个拿着旱烟秆子的拼命的抽气着。
终于有个声音在人群之中低低的响起,“人家已经占了好几个郡了,这些年来光是人参鹿茸什么的大批流入,估计早就是富的流油,哪里能看的上我们的这点小钱……”
那声音似乎是出自低头埋成人堆的那一圈,一时半时根本就辨认不出到底是谁在说话,让家主是又急又气。
“哪个胆小鬼说的,怎么缩头缩尾,站出来说!”
寂静。
“……我看你们几个废物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连一点点的建议都拿不出,那些家产在你们这里但是就是暴殄天物……”
就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下面又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接了一句,“到了人家这个地位,钱财又算的了什么,辽西以北的那些地方知道吧,出现了好几个大型的金矿,还是高纯的,我们这点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不阴不阳的续说了一句:“依我看啊,你还不如直接到他的面前跪送上家主的印章,估计他会很感兴趣的。”
什么?
包括家主在内的一众人等在瞬间就张大了嘴巴,这方法也真的够特殊的,送上了这个,几乎是将全族的命运置于一个心理莫测的人的手中,包括那些财富,甚至是所有的人生命。
当然,以现在族长的手腕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点,可没人怀疑南宫孤的能力,族长的身份,无疑会让他可以在正式名义下做任何事。应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最关键的是当族长的总要给自己下面的人点活路,南宫孤现在最重名声,相信不会很为难大家的。
当时都有好几个抚掌大喝道:“好主意!”然后就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这个计划的具体形式措施来,全然不再看台上面族长铁青脸色。
恶狠狠的看这下面的人,总算清楚了是谁说的话,原来是和自己略有仇怨地远房六弟,他怎么能,怎么能想出这么的一个狠招来。
众人完全忘记了上面压着的大山。喜形于色,开始想象以后的幸福生活了,一方之豪当族长,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在商场上面应该能横着走了吧,更重要的是,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南宫大人手下这么多的肥缺,权势薰天,应该会有不少落到自己手上吧。
成年男子多地家庭喜笑言开,少的唉声叹气。没想到南宫家也有一天能登上历史的舞台。
也不怪乎他们这么想,以前的王朝初建时候曾经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