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实在是受够了,还记得年前吧,老子为了你做了多大的事情,为了让皇室地根基能够名正言顺的动摇,我算连那封禅台的雕像都给推倒了,达的目的的你倒是好,风流快活的去庆祝了。可是我……”说到最后面居然有一点点的哽咽,让君剑无比地诧异,按理说这个老小子应该是个硬骨头才是。
“你把我扔到一边就不管了,结果就有一群人把我给抓了去……”
君剑不敢相信:“不会吧,凭你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被人家给无声无息给抓住吧,再说了。就算逃不掉的话,有可以用心灵传讯啊。”
独孤一回想起来这个的时候就咬牙切齿:“根本就来不及,当时就在封禅台上,空间忽然就这么的裂开了,抛出一样东西来,将我彻底地罩住,不但再也不能动,什么信息也发不出。”
君剑喃喃道:“空间裂开,那是什么人?”摸起了下巴,这已经是他思考的时候标准动作。
独孤哼道:“能有什么人,还不是几百千至上千年地老妖怪,说是什么长老会的,抓住我就是好一顿的训斥,就好象是天底下公正的审判都在他们那里似的。”
“老妖怪……”君剑是倒抽了一口气。
虽然根本就没有独孤的面孔,君剑却还能想象出他对自己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嘲笑道:“哼哼,你还真的以为天底下就自己最大了,也不想想你是怎么达到这个地步的,也不过是凭借些前人的东西福缘巧合罢了,就比如我现在呆的这把剑……既然你现在能达到这个地步,你以为先人们都是吃干饭的?古往今来,超脱生死的人既然有一个,那也就会有更多,以前的我只以为是传说,而这次我才算彻底的涨见识了,好家伙,一下就冒出来好几个。”
君剑有点的汗然,“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没有问你怎么动这么大的气呢。”
独孤无奈道:“还不就是那次闯的祸,他们说无论你们怎么样闹他们根本就不管,可这次我算是闹到他们的清修之地去了……”
君剑:“那些人就住的封禅台的附近?”
独孤愤道:“谁知道他们是从哪个狗洞里面爬出来的,个个是强的变态,后来我从他们的那个什么法宝里面偷溜出来,本来想给他们来个剑气突袭,谁知才刚刚的动手就被他们给压制住了。”
咬牙切齿的说:“最后,他说,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有最强的力量也不能做,在他们的世界里面,封禅台的雕像是至高无上的象征,任何人都不可亵渎,而我,却将他彻底的毁了……”
嘶声道:“领头的那个姓玉的家伙,居然在大殿上面将我宣判,投入一个炼丹炉里面烧上七七四十九天……任我怎么分辨都没有用途……“他的声音好象杜鹃泣血,伤感无比,倒是让君剑有一点的歉疚,毕竟人家是帮自己做事而轮到这个地步。”
独孤绝望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次想冲出来,都是那个姓玉的把我给继续挡回烈火中,第一个七天,我便诅咒他,只要我出来之后,定将他碎尸万段……他也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