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劳字,这都是我欠她的。”君剑从心底发出唏嘘,自己这些年相比下来简直就是过着快乐逍遥的日子,现在可以想象念儿从小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有点为自己当年的私心而惭愧。
君剑喟叹:“我不是一个好父亲。”顿了一顿,又道:“都是苦了你了。”也许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才能坦然承认这一切,放下一身的负担,而不像往常那样全埋在心底,种沉重足以让任何人发狂。
“……”玉芝无言,两个人一起沉默。
君剑忽然道:“你就不问这是怎么回事么,还有,刚才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追上来。”他这问的就是当时玉矢天已经是进在走火入魔的边缘,自己那样的动作,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事实上他动身的时候也确实是下了那样的决心,后来才即时改变了主意。
玉芝轻轻的摇了摇头:“当女儿地责任,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尽过了……”
君剑顿时百感交集。忽然一笑:“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叫青玉的那个,你看起来怎么样?”还不等玉芝回答,又自顾自的说道:“她正经起来可是和当年的你好象,怎么,有没有兴趣认做个妹妹。”风中轻轻的摆动。带起个光圈映照在青玉担忧地脸上,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君剑的身边安然度过,从来没有象现在愁虑满怀。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从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用女人特用的敏感发觉事情不正常,十几年在心中塑造的南宫君剑地形象就仿佛在几天之内变个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可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迹可寻。
在密密竹林上空,君剑在用脚尖去数在半空中飘扬的叶子,或是迎着皎洁月光翻滚,或是对空长啸,仿佛在发泄着一直抑郁在心头的闷气。
在那一刻。她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离自己真地很遥远。
累了,倦了。重新回到小木桌前,屏退了一切的下人,抱起了一坛子酒,大口大口的饮着,或高歌,好象又回到了往日纵横江湖地日子。
青玉知道他不想说话,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感受着不同寻常的君剑。
要不是那同样的面孔。她几乎就以为换了一个人,好象是压抑的灵魂陡然爆发。
忽然有所明悟,也许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也许,他是到这里还找寻他失落的灵魂……
好象。念儿今天地表现也是好奇怪,先是和景阳在那里神秘的嘀咕了一阵子。然后两个人就一齐消失了,直到晚上的时候来回来,明显是心事重重的。
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不对劲。
青玉看见君剑地脑袋已经渐渐低垂,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身子也有点的歪斜,有些怜爱地走上前去,把他扶到卧榻上面,疼爱的看着他那似婴儿般无暇的熟睡面庞……这才是真正的君剑罢。
和他在一起的这么多的岁月,一直以来都是个循规蹈矩的贵公子,脸上的表情也仅仅是那么几个,虽然其他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可是总觉得君剑少了点什么。
现在想来,他的那些表情是太真了,好象是一直带个面具做出来的模版一样。
他平时,一定没有真正的快乐过吧,就算是倩儿姐姐的身边也是一样。
青玉轻轻的念道:“睡吧,睡吧,明天一切都会是原样……”
也许,都活的太累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隔老半天才轻轻的一下,要不是青玉仔细的注意还真的没发觉,好象外面的那个人也是在举旗不定。
披起了衣服,下了榻,悄悄的打开门,生怕发生任何的声响,惊醒了后面的宝贝。
蹑步走到门外,就发现局促不安的念儿呆在那儿。
青玉心中疑惑,拉住她的手,走出了好远才轻声问道:“念儿你有什么事情么,都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去睡?”
念儿支吾道:“我……我……”
青玉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儿道:“师兄她睡着了什么?”声音就好象蚊子飞动。
青玉也没发现她的奇怪,叹道:“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喝了不少的酒,已经睡下了。”
念儿问道:“既然醉了,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醒吧?”青玉道:“是啊,怎么了?”又好象想起了什么,拉着她的手道:“景阳现在没事情吧,你今天和她出去的时候没有告诉她真相么?”
念儿道:“这个……应该……”
青玉道:“还是早点告诉她为好,要知道越是拖到后面造成的伤害也越是大,那就不好收拾了。”
念儿咬了咬嘴唇:“可是我曾经听到过一句话,有时候谎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