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看来下面还要再好好的考验她一下才行。
心中一悸,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前扑面而来,重重的的击在球上。
一瞬间,君剑浑身失去了控制,对着熟悉的力道,他曾经在梦中不止一只见到过,完全对他处于不设防的状态,结实的击在他的身上。
残存的理智使他护好身边的二女,使她们不受伤害,而他自己,虽然早就是金刚不坏之身,可上身的衣服没有那种效用,只能和那棉被一起化为漫天的蝴蝶。
蝴蝶渐渐消失,眼前颤抖的人影仿佛应在梦中,君剑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顿时烧的通红。
自己精赤着上身,身边无知觉的二女,刚才在飞蹦过程中她们的衣服早就凌乱,还有地上到处都是的被子碎块,后面瞪大眼睛的女儿,前面朦胧的人儿。
君剑第一次想知道那些蚂蚁到底在哪里打的洞。
强自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嗨!”然后重重的戳在自己的晕穴上……
好死不死,偏偏倒在二女的身上。
晦气,这是君剑最后的念头。
……
君剑十分的不愿意醒,只希望自己永远沉睡下去。
两世人的经历,几十年的风雨。
有情,有义,有恨,有爱,有恩,有仇。
可偏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糗过。
也许曾经幻想过两个人如何见了这一面,各色的结果,或分或离。
今天的绝对不包括在内。
在那一刻,他的真正感觉,是想哭。
不是因为她而哭,是一种郁闷在心中凝聚成团,所以,那一指在自己晕穴上面,使出了结实的力气。
幽幽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继续装睡,可这么一点点的愿望也没能实现。
一小截羽毛在自己的鼻孔里面左挠挠,右挠挠。
眼睛露出一点小缝,十分的不习惯,从有记忆以来从是自己照顾别人,象这般的无意识的由人摆弄还是第一次。
念儿可爱的面孔渐渐放大:“师兄,你醒了啊。”
君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到地下,幸好,没有改变称呼。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在自己没有威胁的时候,念儿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也许,自己先前见到了那场景只是梦一场,任何人都不会承认,也包括自己。
真的盼望那就是梦,可脑子中的理智不时的来骚扰一番。
强行把那念头从脑子里面驱除,给自己塑造个梦幻的空间,现在,只有念儿在身边,只有念儿,只有念儿。
心情一松,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一个挺朴素的小木屋,简简单单的,除了比较的几样家具外什么也没。显的十分的自然。
念儿把脸凑过来,幽怨道:“师兄,你骗我。”
君剑的心一下子起来:“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新任的巡抚?就算你是新上任的,可你到江南来怎么也不和念儿打个招呼?”
君剑摆手道:“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在哪里么?对了,你为什么要来追杀我?”
念儿背过了身去:“师兄不好,念儿不回答。”
君剑微笑,你不回答才正好,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动,白白净净的,新做的内衣有股植物的清新,“你为我洗的?”
念儿原本流利的嘴结巴起来:“是我又怎么样!”
君剑心道:只要这里是那个地方,那人能让你来洗才怪。想起二女,问道:“她们怎么了?”
念儿忽然有点的气呼呼的,摔腿走出门去,搞的君剑有点的莫名其妙,临出门的时候探回头来,做了一个鬼脸:“要是无聊的话,外面的小湖可清净了。”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君剑微微一笑,闭上了双目,静静的感受着普通的清凉。
一时间,虽然眼睛尚未张开,可是房间里的每一个物品都在脑海里勾画了轮廓,身形也慢慢的随着感觉,顺着房间的空隙静静的向四周流淌。
前面,似乎就是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