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弟子?这个吕布却是不知道,看王越摇头也是不清楚,不过随后他就恢复了平静,语气很淡但却更冷道:“枪神以为,我吕奉先是个什么人,别人来犯之时凶险异常,某要拼尽全力、小心翼翼躲开刺杀,可到头来一个江湖人士想用三言两语便打发了?不错,颜良是丧身在本侯手中,怪只怪他实力不济,吾乃并州牧,雁门三郡分属并州,本侯不过是收回本就属于之下的土地,要怪就怪颜良跟错了主子,就算这些都不说,按照江湖规矩难道两人决斗输了的那方就得要有人出头如此无穷无尽下去?”
童渊感觉头痛了,吕布说的那些他都懂,而且都有道理,但他都不管,他今天来只是想要保住李彦父子而已。
方才他其实早就来了,只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现在见势不妙才出来,若说李彦一开始就刺死了吕布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他当然也不会有如今的这一出,说到底在他心中吕布的死活并不重要,他也不关心,可这种话总不能够说出来。
童渊的武力或许是吕布目前所遇到的单兵战力最强者,可他的嘴皮子显然是与一身实力成反比的,被吕布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最后也只能叹口气道:“温侯如此说,渊亦是深以为憾,但师弟不过是一时错急,不至于死,渊亦不可能让他死……”
“既然如此……”吕布也不废话,方天画戟横起,“唯有一战!”
“王兄,你我先纠缠住这童渊,至于那李彦父子,就交给你的那些后辈弟子们对付得了……”
“哈哈哈,越正想看看这些小子们随温侯的这些日子里历练的如何了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