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而今洛阳政局尚未稳固,且外有强敌,但若等局势稳定下来——文优难道没有察觉相国而今与初进洛阳时有何不同?若真等到那一日,相国野心再次膨胀,还能够听进文优多少话?若文优将来为相国所虑而对他有所违逆,便会让相国想起此事,叫他想起文优此前已经对他多次违逆,而对你再不听从,将你彻底打入冷宫?”
“哼,狡辩!”李儒冷哼一声,但口气却软了不少,因为他心中的确有此顾虑,而且绝不会是杞人忧天。
董卓能够走到今日绝不简单,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但膨胀的野心很多时候是会蚕食掉人的理智地——没错,吕布这话摆明了就有着挑唆董卓和李儒关系的意思,但就算说白了是这样又如何?董卓的私欲越来越膨胀,同时也越来越听不进别人的劝包括李儒这一点是李儒不可否认地。
李儒看着吕布,这一回沉默了良久,再次开口时却是叹了口气,道:“奉先,若你能与儒一起全心全意辅佐相国,必然也能够一起劝住相国……”
吕布不等他说完就毫不留情打断:“李文优,莫再自欺欺人了。而今之董相国已非昔日之董相国,文优当心知肚明,布而今所为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在乱世中能够立足,某不可能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付于别人手中,更何况是变得越来越不值得依靠的人!言尽于此,告辞了……”说完他就不再去看李儒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刚匆匆跨几步来到院中,就在这时一个惊喜稚嫩的声音却把吕布叫住:“吕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