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见他奔回,心中诧异,即开口骂道:“你回来做甚?出了这街左拐,便是你寻的朱雀城门,还不快去?”
刘庄笑着看向女孩道:“君子以义为质,况你为救我而遭这祸事,若我此番弃了你逃跑,只怕为天下耻笑。彬彬君子,实不为此。”
女孩怪道:“你个倒酸牙的文士,如今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迂腐’的儒生。”
刘庄但笑不语。
且说对方见刘庄竟为“义”字跑将回来,不禁嘲讽道:“好一个‘君子以义为质”。既是不怕死的断头君子,今日我等便在此取下你二人的性命,让你二人在地下做对刎颈交,也算报了大人对我等恩义!”
说着,两个黑衣人便取了利刃砍杀过来。
此时却听得俩人身后传出一声怒喊:“谁敢伤我妹妹!”瞬时,一个宽袍紫影便飞掠而过,紧紧地和黑衣人缠斗起来。
接着,又两名男子奔了过来。其中一个禇色绢衣的少年看了女孩一眼后,便对着缠斗的紫影喊道:“三哥,我来帮你!”随即也跳奔了进去。
另一个纁裳兰靴的男子则急急奔到女孩面前,瞅见那沥沥如雨的鲜血,慌忙蹲下身,纨起衣角,狠命地扯下一截,匆匆地为女孩包扎。他关心道:“没事吧?”
女孩轻轻摇头,安慰道:“没事。”接着便抬眼看向与黑衣人缠斗的二人,眼神焦虑万分。
纁裳男子宽慰道:“莫担心,凭你三哥、四哥的实力,他们定是斗不过的。”
女孩点头同意,却仍是放心不下地瞟着那里。
这时,忽听得一声裂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劈将了开。听声音,倒像是庖丁挥刀解下一截牛肉。
接着,便见其中一名黑衣人捂起肩头,低喊了句:“撤。”随即便同另一人逃离了开去。
那紫袍禇绢的两个少年见刺客逃跑,也各自收了剑,跑向这里。
紫袍少年望着女孩道:“小妹,安好?”
女孩微笑着摇了摇脑袋,好似一派风轻云淡。
那禇绢少年叉手向前,好奇道:“你怎的出来了?想平日里我们几个如何劝说你都不肯依,怎今日一个陌生少年倒将你引了出来?”说着,便睥睨地看向一旁的刘庄。
女孩看了刘庄一眼,便对禇绢少年嗤笑道:“四哥,你说的这却是胡话。今日你同三哥一早出门,夜漏五更也不曾回来,娘亲担忧,派了好些僮仆前来,却总也寻你们不着。娘亲忧虑,只得遣了我亲自来寻。未曾想,路上竟遇着这个少年遭仇家暗害,常言道‘见义不为,无勇也’,此事既被我遇上,我自得帮他一帮,也算没辱没咱家的威名。”
纁裳男子低笑道:“没想到敏敏小小年纪,竟也懂这君子之义。”
那女孩听得纁裳男子这般说,便也红了脸腼腆地笑了笑。
且说刘庄自听见敏敏说:“也算没辱没咱家的威名”,便紧紧瞅着这女孩。他只觉此话不同寻常,又见这三名男子穿着非俗,皆是豪贵门阀所有,不紧揣度起他们的身份。
未料那禇绢少年见刘庄动也未动地盯着女孩,便没好气道:“虽说俺家小妹确是美丽,但也无须这般瞅着她,你那眼珠子都快耷拉下来了。”
刘庄抬头,见少年是对自己说的这番话,不禁红了脸,连忙解释到:“阁下误会了。在下是见诸位身手不凡,言谈举止又似非常之人,不免心内好奇。故多看了几眼。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诸位多多见谅。”
敏敏瞧了眼禇绢少年,没好气道:“莫要听他胡言,他的话总没个正形,今天是东,明天就是西。我俩本自清清白白,管他做什么。”
刘庄诧异地看向敏敏,想这女孩年纪虽小,想法倒是成人都比不得的。不仅微微一笑,竟也赞同了。
禇绢男子被噎了气,心中不快,遂“哼”的一声撇过脑袋,不再看他二人。
此时,纁裳男子起身,将刘庄好生打量了一番。他见刘庄穿着雍容,气度绝世,便知其身份定是不低。他向刘庄作揖道:“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刘庄不愿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遂谎称道:“在下姓黄,单名一个聪字,本为京城子弟,早些时随家母回相省亲,今日才到的洛阳,未料刚入京城,便遇上这等祸事。幸蒙诸位搭救,方才保了在下的性命。只不知各位高姓大名,还待在下归了家,也好通知家父早早派人前来感谢。”
紫袍少年正欲开口,却被纁裳男子拦下。他从容开口道:“微微小事,何足挂齿。能救得阁下性命,也算是我等的福德。休要再提感谢一事。如今月以偏西,阁下还是早些回家,莫要让家人担心才是。伯母既派敏敏出来寻找我等,想必也是心急,我等还需立马归家报与平安,与阁下便就此别过。告辞。”说着,作了个揖便抱起敏敏离开。紫袍和禇绢少年见男子离去,便也匆匆行礼跟了上去。
刘庄见他四人不愿透露身份,倒也不强求。这时,在谷门大街不远处传来一阵阵严整的脚步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
来源4:http://b.faloo.com/305076_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