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可我却觉着这疯子的名头恐怕有几分不实,否则也不至于连季景斋都忌惮他。一个不惜毁掉自己名声都要隐忍的人,定然不是个简单的人,这便是我选择他的第三个理由。”
浮霜只挑了能说的说,其实还有很多,回想起来,上辈子卫东鋆虽然古怪,但做出的事却委实很大气,从未为了自己的霸业横征暴敛,对润州的民计民生也十分关注,比起季景斋的冷酷无情,更得威望。
顾寒之想了想道:“可你毕竟是季景斋的女儿,他又怎会信你?”
浮霜淡然一笑:“我自然会让他信的。”
顾寒之只觉得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格外的明媚澄净,充满了自信和力量。随着她的话语起伏上下的那颗心,不由也安定下来。
却听浮霜又道:“你此番可是打定主意助我了?”
顾寒之微窘,只觉得自己被窥破了心思,忙别过头道:“我还要考虑考虑。”
浮霜闻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