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抚慰那扯着嗓子喊的另一个。
赵婶趁机抢下屁股上全是血痕和脊檩的狄阿鸟边叫着“乖乖”边坐到一边看。
轻重自知。这会狄南堂也毫无办法想“打皮了以后会更难管教。”一抬眼果然。眼前的人儿果已恢复如旧挠着裤子脸上的泪痕还挂在狡猾的笑容上。
他叹完气这就让两个小孩认识。
狄阿鸟早就对这个可爱的、一哭起来连眼泪都呈粉红色的“小动物”生出兴趣可总归挨了打有必要憋着举动博取别人的怜爱直到等狄南堂出门给一些亲戚送些特产顺便打听一下好的先生后才显露自己的热情。他热心地抓了两只虫子寻在按只毛笔胡划的小女孩面前用眼睛眨出十足地好玩低声问“喜欢看丁牛打架吗?”
飞雪停下笔畏惧地看住两只被抓吐了粘体液的长鞭虫和一双黑手轻轻摇头略带不屑地说“脏——小孩”
“脏?”狄阿鸟翻了翻眼睛热情一下转为不快。他无所事事了一会屁股又疼得厉害先是装模做样跪着写字描小画接下要赵婶在大浴缸里倒了水洗澡。自觉香喷喷白净净地出炉之后这才从澡盆里爬出来鬼祟地烂笑。
傍晚狄南堂从外面回来。给他注水洗澡的赵婶这才惊讶地现浴缸烂了个大洞。最后一个洗澡的是狄阿鸟当她问起时狄阿鸟正抱着一本和脑袋差不多厚的大声地读着认识的字和不认识的字。他的惊讶夸张的表情骗住了所有的人但仍不够地问“浴缸吗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烂了个洞?”
狄南堂并不怀疑在狄阿鸟的羡慕中拿了布巾和香胰子骑马去了镇外的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