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么一点点地方,已经全部被霍庭深占据,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连一个公平竞争的也会也不可以吗?”乔治眼神苦涩。
安笒听不得他这样的语气,低头看着脚尖,闷声道:“对不起,我不想骗你。”
如果她是明静仪,可能会……但她不是,真的不是。
“我走了,再见。”安笒低声道。
“如果在过去的三年,我没有想着尊重的意愿、没有想着不要勉强你,你是不是会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
安笒脚步一顿,心脏剧烈的收缩起来,有寒意从指间渗透皮肤,接着迅速蔓延到全身各处。
“这一点,我永远感激你。”她轻声道。
如果她和乔治真的做了三年名副其实的夫妻,那么现在一定在痛苦的深渊中苦苦挣扎、煎熬。
而她和霍庭深,大概是不可能了,即使他不介意,她也不能回到他身边。
“再见。”安笒开门离开。
阳光穿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乔治的身上洒下一层薄薄的金光,“小笒,只有我能给你幸福。”
他整了整衣服,开门出去,不过不是去肠胃科,而是去了整形科,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等在里面的人站起来,看到他满意的点头:“不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