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看人的眼神怪怪的。”安笒喝抿了一口水。
“季美莘的父亲。”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林妙妙的叔叔。”
安笒倏地瞪大眼睛:“季美莘?林妙妙?”
不怪她反应大,实在是这两个人每次出现,都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吃饭。”霍庭深给安笒夹菜,又给霍念未盛了一碗汤,“笨人就不要想太多。”
安笒嘴角抽了抽,默默低头吃菜。
中间,霍庭深去洗手间,隔壁包厢里很快出来一个人跟了上去。
“霍总。”林守成笑眯眯,脸上的表情和刚刚在包厢里丝毫不差。
“什么事情?”霍庭深拧开水龙头,边洗手边道,林守成在特意等着他?
如今只有两个人,林守成也不遮掩,笑道:“我想和霍总做一笔生意。”
流水的声音戛然停止,霍庭深抽了一张纸巾,不慌不忙的擦着手指,团了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林守成原本想勾起霍庭深的好奇心,现在见他并不开口询问,只得先抛出一部分砝码:“难道霍总不想知道霍皓阎最近在做什么?他可是去了东南亚有一段时间了。”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没兴趣。”
林守成一怔,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同样姓霍,霍老爷子似乎更偏爱霍皓阎一些。”
霍庭深一记冷眼看过去,林守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注,他似乎听到无数冰刀穿破皮肤,血液瞬间凝结碎冰。
“想利用我,也要看你够不够份量。”霍庭深淡漠道。
说完,不给林守成说话的机会,他抬脚就走,转了弯,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妙珠:“你的小叔叔可不怎么安分。”
“还希望霍总能伸一把手。”
“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他松松领带,回到包间,一大一小两个人儿已经等着急了。
“我们吃饱了,你快吃。”安笒招呼他,“我答应念未带他去看动画电影。”
霍庭深看了一眼时间:“走吧。”
“可是你……”
“我不饿。”霍庭深揽着安笒的肩膀,私语道,“回去吃你就好。”
安笒瞪了他一眼,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胸膛里的小心脏像是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
兴奋了一整晚的霍念未,电影刚刚演了一半就睡着了,是霍庭深将人抱回来的。
“我们应该多陪陪他。”安笒给小家伙盖好被子,回到房间,倒了一杯水递给霍庭深,“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吃夜宵?”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眼神上三路、下三路的在安笒身上打量:“当然要吃。”
不等安笒反应,他已经伸手将安笒扯进怀里,大步朝着卧室走去,漫漫长夜,岂能白白辜负。
“别撕……我自己来。”安笒憋红了脸,拦住霍庭深伸过来的手,扭头关了卧室的灯。
院子里亮着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朦朦胧胧,增添了几分旖旎。
“我帮你。”霍庭深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服,见安笒还在墨迹,眯着眼睛上前,双手撑在床垫上,笑道,“你是准备一颗纽扣抵抗到天亮?”
安笒感觉到床铺陷下去,她的心脏也跟着沉下去。
“马、马上就好。”安笒咬着嘴唇,磨蹭着向后缩,再先后缩……啊!
安笒忽然失去重心,整个人竟直直的后仰过去。
“笨!”霍庭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跌下床的瞬间,将人扯了过来。
一声闷响,安笒的鼻子撞在霍庭深的胸肌上,眼泪瞬间掉下来。
“好痛。”她揉着鼻子控诉。
霍庭深低笑一声,将人压在床上,亲了亲她的鼻尖:“这样还疼吗?”
安笒脸颊滚烫,细细的声音像是蚊子哼哼:“嗯。”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从鼻尖蔓延到唇瓣,从唇瓣绵延到锁骨,安笒的手指扣着他的后背。
一滴汗珠“吧嗒”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夜色撩人,春光无限。
一场酣畅淋漓的****之后,安笒像是疲惫的小猫儿,哼哼唧唧的闭着眼睛,双手双脚还缠在霍庭深的四肢上。
“我抱你去洗澡。”霍庭深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