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糊消息,她一定没死,我说过,她那样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死掉。”
“如果你这么笃定,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不认为她再次来到你面前时,会风淡云轻,你要做好,接受折磨的准备!”
“御泠妹妹,你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不,我不是,否则我就会——我先离开了,如果我还想做她的宰相,我最好现在就下去调查女儿国的情况。”
青冥漾起一抹真诚的笑,有一刹那,御泠仿佛又看见了他当年一笑起来桃花满天飞的洒脱风采,这种迷醉人心的温暖耀眼光芒,自从兰荪离开他们后,她已经六年没有见到了。
御泠的心头一热,就要流下泪来。
终究,她还是无法走进他的内心。都说男人爱的是温柔美丽的女人,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御瀚、轩辕启这样的男人,都会被兰荪那种睥傲天下的狂妄女人所吸引?
也许,这就是人劣根的本质,在强势面前,任何男人和女人,都会不自禁地依附上去,包括他们,当然,也包括自己。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他以为是御泠忘了说什么话,或者忘了拿什么东西,一股让人沉沦的幽香却钻进他的鼻中,霎时牢牢地攫住他的心。
她斜倚在门边,玄衣如墨,不再风流蕴藉,却与浓浓的黑夜融为一体,散发出诡异诱惑的魔性。透过诡异华美的曼陀罗花面具,她的目光一如既往地犀利,一如既往地深沉。
那绝美的月眸中,花谢花飞,香断色萎,展现出彻寒的冷艳。
不再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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