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漏。」
「我觉得我刚刚的提议很好呀!」
「蠢吞银,曲无漪连婚期都不愿意多延一日,你以为在**一刻值千金的圆房之夜,他会有雅兴和咬金盖衾被纯聊天吗?哼,怕是连红缡都没掀就对咬金使出饿虎扑丰的之举!」
程咬金闻言精神一绷,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一刻值千金的圆房之夜!
她当然不会笨到以为今天晚上,她会和曲无漪吟诗作对一整晚,或是促膝长谈彼此的身家背景,在他成为她的夫君当夜,他便要行使他的权利——
一思及此,她真的开始觉得害怕了。
程吞银的辩解又传来:「想办法将龙凤烛吹熄,伸手不见五指下,曲无漪能识破个屁——」
「只要摸到了某部分,再蠢的男人也会发觉不对劲。」程含玉很委屈自己得继续向笨吞银解释:「就算我现在拿刀将那祸根给阉掉,也没办法在今夜上阵代嫁。」当真以为他没想过这个办法吗?只不过他心里想的那个代嫁羔羊是吞银而非他。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别一直提醒我今晚要面对的恐怖事情……」好想灌它个两、三瓮酒,醉瘫了就可以胡里胡涂蒙混过去。「嫁给曲无漪对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早晚我都是要嫁人的……嫁曲无漪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他还那么渴望娶我……可见,他待我是重视的吧……」
即使她始终摸不透曲无漪是看中她哪一点,但有个人愿意这么爱她,又何尝不是幸福呢?
至少,他愿娶她,愿给她一个名分……
「咬金,收著。」程吞银突地塞了一包东西给她。
「这是?」
「酒糖,若真怕,就吃几颗壮胆。」
「嗯。」程咬金点头,飞快地取出一颗放入口中——她现在就很害怕呀!
门外传来程铢催促时辰到了的声音。
「快替我戴上凤冠吧,吞银、含玉。」程咬金端坐著,身後程含玉、程吞银相视一眼,又无奈又不愿地共捧凤冠,两人四手地将沉重凤冠戴在程咬金头上,而镜中的程咬金只是噙著浅笑,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娃娃。
苦,永远都是咽在肚里的。
直到红缡覆上,她眼底积藏的泪,才染上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