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带着大笔资料来店里吃早餐,待用餐完毕,他会打开带来的东西,一页一页的阅读。
有时是传真,有时是打印,或是杂志书报,更多时候他会在笔记上涂涂写写,她替他倒水的时候看过,是简谱。
她曾问他,“你在写歌?”
他的回答是,“玩票而已。”
他并不像个玩票的人,不过莎莉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就像现在,他看完东西,讲完电话,一个人在窗边喝着咖啡,神态极其悠闲,他从不让任何人难堪,却也不让任何人打扰。
莎莉能与他交谈的,也不过是服务范围内的对话。
“我们今天开始推出手工饼干,你要不要试试看?”
靳炜微微点头,“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