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厉害,我聪明的朋友。但是,你不是无所不能的。世界上谁也不是。宙斯都不敢夸口自称的。所以,你一定会有需要别人的时候。比方说,现在……”
埃罗斯直视着对面的交谈者,他认真郑重的神情让阿波罗也放下了偏见,重视起他来,“比方说,我要告诉你,我亲眼看见了我的母亲,昨天夜里,带着她新制的魔药出门去了。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药吧,阿波罗?你当然知道。那你猜,我母亲是干什么去了?对了,你刚才说过,父亲一夜都没回来是吧那你再猜,这又是为什么呢?”
埃罗斯话没说完,阿波罗脸色已是大变。等到他最后一词一落,光明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半满的白瓷碗颤颤悠悠的搁在桌面上,不知道是木面不平,还是杯底太滑,竟然歪倒一边,鲜红的葡萄酒一涌而出,铺满了整面;仿佛撒手的鹰嘴豆一般,沿着圆桌的边沿,一颗颗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