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谷摇了摇头,脸色通红。
宋远桥斥道:“青书不得对七叔无礼。”
殷梨亭实则相信是宋青书救了自己,不过宋青书不说,他也没有逼问。心中不由产生一丝感激之情,毕竟这多年来的病终究给他治好了,尽管嘴上说不出“感谢”两字,可还是想下床表示一番。
就在莫声谷扶他下床之时,殷梨亭顿觉自己的腿全然没了疼痛,不禁高兴地跳了起来,像一个顽皮的小孩,兴.奋道:“腿……我的腿,师傅,弟子的腿好了。”
张三丰带着喜悦的疑惑,激动道:“青书啊,你师叔这脚……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都故作吃惊道:“这个……孩儿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上天庇佑六叔,庇佑我们武当吧,这一切都是托了师公您老人家的福,孩儿哪有这个本事医治断骨伤?这都是六叔自己的造化。”
张三丰摸了摸江都的头,笑道:“这孩子,越来越会说话了,好了,不管是不是你医治好的,既然你不想说,不勉强你。”
江都笑了笑,转向杨不悔,将手中的药方递过去,说道:“不悔妹妹,麻烦你走一趟,到附近镇上开几副药来,每天按照上面的疗程煎药给六叔服下,我相信六叔不久便会痊愈。”
杨不悔没有推辞的道理,感谢都来不及哩,点了点头,又深情地看了殷梨亭一眼,想走之际,瞥了一眼药方,就在定睛一看之时,突然被怔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字迹,一动不动,呆若木鸡,委实不敢相信眼睛所见,这字迹简直不是一个人所能写出来的,而是神仙。
她呆了半晌,许久才回过神来,吃惊道:“宋……宋师哥,这……这字是你写的?你的字太漂亮了。”
江都表现的很平淡,不以为意地笑道:“是啊,就刚才急忙写的。”
杨不悔顿时张开了口合不拢,伸了舌缩不回。她知武道不仅是在剑法上需要顿悟,武道顿悟高的话,往往能在琴棋书画等这些技艺上体现出来,所以作为一个练武的杨不悔来说,对江都书法透彻地和武道融合,自然是大为震惊,可宋青书竟然如此淡定,说是随手而写,更令她五体投地。
宋远桥距离江都五步之外,根本就没看到字迹,随口附声道:“青书的字,差强人意罢,杨姑娘不必这般惊讶!”
杨不悔凝神良久,似乎被这书法吸引,竟也感觉一丝武道灵魂的所在,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看着宋远桥说道:“不……不是啊宋师伯,宋师哥的书法飘逸灵动,又不失俊雅,我看就算张武侠的书法也未必能和他相提并论,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俊秀洒脱的书法哩!宋师伯若是不信,您可自己看啊!”
宋远桥好笑道:“几月前,我才见了他写的字,不过如此,才几天功夫,难道会……杨姑娘不必再宽我的心了。”
张三丰却不以为然,好奇起来,说道:“哦,是吗?能得到杨姑娘赞叹的东西,看来绝非凡品,我倒要看看青书的字是否如杨姑娘口中所说这般隽永洒脱?”走向杨不悔,瞥了一眼药方,就在这时,眼睛也登时一亮。
须知张三丰不仅在武学上的成就非凡,而且在书法上的造诣也是历代少有,若非如此,得其书法真传的张翠山如何能够远近闻名?由此可见,张三丰的书法更是妙笔生花,暗含武道神韵。
能够令他另眼相看的书法,自然也绝非信笔涂鸦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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