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苦不用说,有不少的人习此术而丧生!”
“啊?”我呆住了,这么说来,阿楚珲为了锁住这一段记忆一定是受过了许许多多的苦了,我担忧地问:“婆婆,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破掉此术吗?我想阿楚珲能得到安宁!我不想他再背负痛苦度过一世又一世了!”
孟婆叹了口气,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了却他的遗恨。如此锁忆术就破了!这一段记忆也会消失了!他也得安宁了!”
我疯了似的大吼:“婆婆,难道除此以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告诉我!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孟婆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我大声地叫道:“如果说我放弃的话,那么阿楚珲能不能破除锁忆术,重获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