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奇怪,她明明是打电话给他,怎么却感觉他正在看着她一样?
「姓焉的,别来无恙。」白蕾儿轻蹙起细眉,咬着粉唇在骑楼下走来走去。「你下会忘记我是谁了吧?!」
线路彼端,他只是沉着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皱皱俏鼻,她听见了他的笑声,走近玻璃窗前,抬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美丽的身影,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一丝困惑。「拿走我的设计稿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我可以告你剽窃的,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她很生气。
那张设计稿是她的心血之作,中国风的长袄加缀上手工蕾丝的设计绝无仅有,当时她的设计灵感丰沛,但是却在快要完成时,被焉日焰给顺手牵羊拿走了,她今天是特地来跟他讨回来的。
「七天……」他低吟,声音充满诱惑人心的诡魅。
这句话她听得懂--从他拿走设计稿到她今天前来追讨,已经过了七天的时间了。
要不是她回去后一直都画不出当时那件长袄精致的蕾丝细节部分,今日她绝不会登门找他。
「你不会把我的设计稿给丢了吧?!」一阵惊心,她睁大黑白分明的美丽灿眸。
那是她的得意之作,准备拿来进军今年米兰设计大赏的耶……
「没有,妳尽管放心,我还保存得很好,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隔着玻璃凝视她的焉日焰,伸手触上玻璃,在那上面用他修长的手指描绘她明亮的眼还有俏嫩的粉唇。
「啊~~」范慧珍震惊地看着上司的动作,汤匙从手上掉到瓷盘里,发出撞击声。
什么声音?!
白蕾儿皱眉。那声音好像就在面前,却又像是从电话中传来……
「妳来找我,就是为了拿回设计稿吧?」焉日焰再度发声,目光灼灼地透过玻璃。
「对。」奇怪,感觉怪怪的哩!「你在公司吗?我现在人在你公司楼下,现在就过去找你,五分钟就到,你--」甩掉心头怪异的感觉,她转身打算穿越马路。
「不必麻烦了,妳只要转回身,走进餐厅里,就会看见我在妳所站的玻璃后面的桌位,正在看着妳--」
「啊~~」一声尖叫从粉唇吐出,香腮跃上两抹烧红。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很奇怪了,原来他……
关掉手机,白蕾儿急慌慌地冲进餐厅内,急着印证他的话。
一冲进里头,她望向最角落,果真发现他就坐在玻璃窗旁,而且透过玻璃窗,真的可以将骑楼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该死的巧合!从他坐的位置看出去,正奸是她方才所站的那个廊柱,而她刚才还在那片玻璃前瞪眼?!
心头扬起一声窘迫的低吟,白蕾儿咬着粉唇,踩着愤怒的脚步上前。
她的眼中除了焉日焰之外,另外还看见了他对座有个女人。
很显然的,他正在进行午餐约会……
吉普车弯拐过一条又一条的山路,朝着山上驶去。
尽管车窗外景色宜人,但白蕾儿因为晕机的关系,在下了飞机改搭车子之后,一直忍着作呕的感觉,整个人难受地闭着眼窝在座位上,试着让自己在抵达目的地前入睡。
焉日焰专注开着车往山上爬升的同时,觑空转头看着白蕾儿,这才发现她的脸蛋微微泛着粉白,细眉紧揪着,那双细白小手也一直紧握成拳。
将车停在路旁,他越过半个身子,撩开她的长发,捧起她的脸。「妳不舒眼?」
「我一定是哪根筋不对了,才会跟你来花莲……」美眸带怨地瞪他。
她不晓得自己干么被他给说服--只要跟他走一赵花莲视察土地之后,他就会把设计稿还给她。
他这招简直卑鄙,可是她为了取回那张图稿,却不得不屈服。
「我问妳,妳是不是不舒服?」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他心头一惊,迅速伸手探了探她的额,竟然是一阵怪异的冰凉,而且还沁着细密的冷汗。
「对,我晕机,你有办法……啊……」他突然将座椅压平,让她躺着,引来她一声低呼。
「躺着会好过一些。」浓眉拢起,不由分说地解开她的安全带,在她躺平后,他接着关掉车子的空调,将四面车窗全部打开,让外头新鲜沁凉的空气在车内流通。
看着他体贴的举动,一股温暖滑过她的心头。
平常除了自己开车之外,不管她搭飞机、搭船或是车子,若是忘了吃药,都会出现晕眩想吐的现象,这是体质的关系,对她而言很是困扰。
而且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常常都得搭飞机、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