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就是不行。”木槿皱眉,小心翼翼抱着衣裳转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可知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这回情况不同,公主她非要我在晚膳后送那套她最喜欢的衣裳过去,你看现在早就过了晚膳的时辰,你也知道公主的脾气,若是惹的她不开心,难免招来一顿毒打,子鄂,你就看在以往我帮过你的份上,再帮帮我一次可好?”云儿愁着整张脸,求了又求木槿。
想到以往长馨公主惩罚犯错婢女的场面,云儿这会还忍不住打冷颤,仿佛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自己。
看着云儿直打寒颤,木槿终是怕云儿受罚,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应道:“好吧,快去把那衣裳拿出来,我这就帮你送过去。”
有些无奈,木槿只好再次答应帮云儿一次。
“子鄂,你答应了?”云儿一阵惊喜,愁着的脸即刻展开如花儿一般的笑颜,“我就知道这座皇宫里头,属你最好了!我这就去把衣裳拿来。”
云儿说完,急匆匆又跑回自己的院落取公主的衣裳。
片刻的时辰,从云儿手中接过衣裳,木槿便往长馨公主的寝殿送衣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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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鄂的轻功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木槿把衣裳送过去的时候,长馨公主还在用膳,并未误了时辰。
木槿把怀里一叠长馨公主的衣裳交给守夜的婢女,便想离去,然转身的瞬间,从屋里却传来一阵嬉笑声,接着是女子无比娇嗔的声音传来,“皇上真坏,馨儿以后都不陪皇上用膳了。”
“难道馨儿不喜欢朕这样喂你?”
“嗯,皇上……”女子声音又柔又软,酥到人的骨子里去了。
明显的听得出来,那女子喜欢极了身边的那个男人对她的方式。
心间仿佛被剜了一刀,听到那男人的声音,木槿紧紧抱着姬绯绝的衣裳,心一寸一寸寒了下去。
卑劣的男人,他已有佳人在怀,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他给的羞辱,让她置身难忘。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她的清白,他更是毁了她一切美好的憧憬,她好恨好恨……
指甲活生生刺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感,比起他带给她的伤害,就算再刺自己一百次,她也不会觉得痛!
片刻,极力抑制心间浓浓的恨意,木槿抱着衣裳便朝门口疾步而去,只想远离有那个男人在的地方。
呵,她惹不起他,躲,她还是躲的起的!
只是,当木槿走到门前,却被小邓子立身拦下。
“子鄂姑娘你来的正好,奴家正四处找你呢。”小邓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不知公公找子鄂有何事?”木槿头皮有些发麻,知道被小邓子找,想来没什么好事。
“这是你家主子的汤药,拿好了,完事后,千万别忘了给你家公主服用。”小邓子说着,把手中的烫盅递给了木槿。
“完事后?什么完事后?”木槿一阵不解问道小邓子。
“哎哟哟……,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小邓子被木槿这么一问,气的心间有些呼吸不畅,喘了会气才应道一愣一愣的木槿,“完事后,就是指皇上与长馨公主‘那个’后。”
想了会,小邓子又怕木槿不懂‘那个’是什么意思,接着又问道,“‘那个’就是指‘那个’,你可懂?”
小邓子竖起两个大拇指做了个手势,木槿即可恍然大悟,此刻,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出来见人好了!
天啊,完事后就是‘那个’的意思,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反而她这个现代人不知道?
是自己太落后了呢?还是他们太赶潮流了?
真是丢脸啊!
“子鄂明白了,公公放心,皇上与公主完事后,子鄂一定让公主服下汤药。”木槿羞红了脸,端着烫盅只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火烧了一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