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说远也不是很远,若是这般让堂堂的一国之君抱着这么一个大活人进宫,实在有些难度,一番深思过后,姬燮抱着木槿找了处安静的荒芜小破屋暂作休息,打算等她身体好些再回宫。
小破屋四周荒芜,所以,很安静。
只有林间驻扎的草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歌唱。
姬燮把木槿安置在小木床上,看着她因痛苦扭曲的脸,忍不住拾起衣袖擦拭她额头冒出的冷汗,过于温柔的举动,竟连自己也未察觉到。
“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睡。”这里荒郊野外,此时,又毒发,能不睡是最安全的。
视线一片模糊,虽看不清晰他的脸孔,但他霸道的声音,她还是能辨别的出来。
呵,他又开始命令她了。
只是,心口实在是痛,他的命令再威严也俨然抵不过心间的啃噬之痛来的强烈。
“心口好痛,一剑杀了我吧。”双手紧紧揪着姬燮胸膛上的便服,贵的吓人的衣裳徒然被木槿抓出深深的好些褶痕,此刻,她真想有人帮她解脱,脱离这非人的折磨。
“你中的是什么毒?”姬燮紧紧蹙眉,却束手无策。
她中的毒奇特,从未见过,一时间难到了他这个帝王。
真动手杀了她,才能帮她解脱?
看着她因心口疼痛而憋红的脸,除了不讨他厌恶之外,他还未动过杀她的念头。
若是,换作其她的小宫女,或许在她们被黑衣人围困之时,他就已撒手不管她人死活了,但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算不上很喜欢,但起码他并不讨厌她,反而与她在一起可以让人放下全身的戒备。
“除了让你死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方法?”他捧住她滚烫的脸,第一次这般认真的想救一个人。
他想到刚刚她那般勇敢救他的一幕,心底竟渐渐变的柔软,看着她痛他会担心、会不安,他也不明白,突然间自己怎么会变的慈悲起来了?
“我……不知道……”渐渐地,木槿越发迷失心神,就连近在眼前男人的脸也越发看不清楚,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手紧紧揪着眼前男人胸膛处的华服不断痛苦呻吟。
她的指尖微微刺痛他的肌肤,姬夑抓住木槿轻声喃喃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帮你减轻痛苦?”
看着眼前直揪着他衣衫的女人,姬夑深蹙着眉头束手无策。
“帮帮我……,我不要这么痛苦…求求你帮帮我……”挣扎中,她抓住了一只温暖的手抱在自己的匈前乞求,她希望眼前的人能帮她解脱,她不想再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帮你?那你要朕怎么帮你??”他看着痛苦的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心底的那个声音一再告诉他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救她……
深眯眸子看着怀里一直揪着匈前衣衫已昏睡过去的女人,姬夑重重深呼出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得罪了,朕想不到其它可以帮你减轻痛苦的办法,但有一个办法……”
姬夑半会慎重沉吟,他的指尖挑开已被木槿扯的松松垮垮的官服,衣衫内可以看到里衣诱~人的春~色,木槿全身汗流浃背,轻薄的夏裳湿透从额际滑到下巴的汗珠,最终倾入她匈前的衣衫打湿了一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晶透白晳的肌肤,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灼如繁雪初放的花朵,分外妖娆治艳,配上艳若桃李的红颊,散发出令人心颤的美丽。
顷刻,她雪白的玉颈已裸~露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子里,姬夑情不自禁滚动喉结,身体仿佛在一刻间燥~热了许多,别看身下的女人这般瘦小,衣衫下的身~躯却是玲珑有段,肌肤吹弹可破,触感不亚于长年深养闺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