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单是为了驱除这门上的一个小蛊毒竟然就要牺牲如此之多的鱼虾,试问他们这样做是不是非常残忍呢?
试想一下,倘若这木板门上的蛊毒没有引向小水沟,而是被陌生的外来人员不明缘由的打开,那么身中蛊毒的人岂不是会和这小水沟里面的死鱼一下,立时当场就毙命呢?
就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之际,鲁塔娜却似乎毫无任何愧疚之色,她将手中的那个水晶瓶收进了衣服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手,兴致勃勃的跑到了我的跟前。
她笑容满面道:“怎么样,我是不是轻而易举就摆平了这木板门上的蛊毒了。”
看着鲁塔娜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后,我忍不住皱眉严肃道:“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你看看水沟里的那些鱼虾,它们全部都被你门上的那些蛊毒给毒死了。”
鲁塔娜听得我这样一说后,一副大是满不在乎的表情,她搔了搔头,摊着双手,笑道:“这些都是动物而已,死不足惜,再说了它们本来就是由我们喂养的,生死自然由我们来决定,我们要它生,它就可以继续生,我们要它死,那么它就必须死。”
我摇头失望道:“你们太轻视生命了。生命是世间上最珍贵的东西啊!”
鲁塔娜笑道:“好了,不说这些充满哲学的话题了,你们不是要进去休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