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昔时就对如何抓得雪蛤的方法只字不提,故弄玄虚地紧!只交代自个把抓来的这只雪蛤养好了,其他下文完全给断了。
在出发进山前的几天中,盛子骏不管是软的,硬的,磨的,赖的手段,如十八般武艺使了个遍,可却丝毫撬不开朱昔时这张封死的铁嘴。有好奇感的东西就是这样,若越是不说,越是故作神秘,人自然越是好奇,越是追问不休。
“你急什么,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何必我这时候多费唇舌向你解释。”
“可我现在就是好奇啊!朱姑娘你吊了我好几天胃口,也该透露透露点玄机了,别老是自个吃独食独享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是吧。”
“你当这是分烧饼,见者有份么?!盛大夫,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会揭晓。”
虽然朱昔时嘴上撇得干净,可先前冷淡的眼神间有了丝丝悦色,如今瞧盛子骏这猴急样,看样子她是对先前放长线掉大鱼的计谋深感满意。
“你这女人真是小肚鸡肠,一点都不耿直,老吊人胃口有意思吗?!你是存心寻小爷开心啊”
是人三分急,依旧闭口不谈的朱昔时终于再次把盛子骏给逼急了!双脚直跳的在朱昔时耳边吼起来。
面容间的悦色越加明显了,朱昔时神情自若地回过头瞧上盛子骏,一对略粗的眉毛像飞舞的羽毛抖了抖,打趣味甚重地回到他:“还别说,真挺有意思的。谁叫你不得不信我朱昔时呢?”
放雪蛤,钓盛子骏,鱼钩还咬地死死的!瞧着盛子骏那惊脱无助的小傻样,怕是把他卖了还要屁颠屁颠给自己数钱,朱昔时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一个籽儿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