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点莫名的悲哀。
距离开宴前还有一段时间,基本招待宾客的菜已经准备地七七八八了。渐渐慢下节奏的朱昔时来回打量着装盘的菜,不断在思索着里面还有什么缺漏,老是觉得欠缺了点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脸色上有点倦意的赵小八,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跟着瞧了瞧那些丰盛的菜,顿时被勾起了强大的食欲。顺势就从手边的一盘椒盐花生米拿起一粒,溜的就丢进了嘴里。
香啊!想不到卖了一下午的劳力,吃了个花生米就这么解乏,要是配上点小酒,那就更完美无缺!
怀念着花生米的香脆,赵小八的手不自觉地又伸向盘中,然后若无其事地朝朱昔时问了一句。
“这好菜是准备妥当了,好酒呢?我先前没见你清单上有定水酒啊。”
对了,酒!赵小八这么无意的一点,犯迷糊的朱昔时顿时茅塞顿开,直拍上脑门。立马拉起赵小八还未来得及抓上花生米的手,急冲冲地朝厨房外走。
“亏你提醒!赶紧跟我来。”
“你等我再吃两花生米吧,我卖了一下午劳力,肚子里老饿了!”
“你饿死鬼投胎啊,晚上让你吃个够。别啰嗦赶紧跟我走,取好酒去!”
望着那盘渐渐远离自己的椒盐花生米,想着那香香脆脆的滋味,赵小八心都在滴血啊,有那么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