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
要害正中而且是死‘穴’,朱昔时能说自己敢吗,她完全没这胆‘色’!
“看吧,婶婶不说话了,还说你们大人不复杂。明明就很简单的一件事。”
看似笑点颇多的话题,一旁的盛子骏突然间怎么也笑不起来,同朱昔时一道陷入了“复杂化”状态。
有个碍事的宫逸涵还不够,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劲敌赵真元了?看着朱昔时的面‘色’反应,这事没十分真也有八分,不免有些较真地在旁质问到。
“妮儿,这又什么怎么回事?”
“你这人问得真是奇怪,什么怎么回事?!一清二楚的事,搞得我小时好像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大人们敏感起来更显乖张,听着有味的话朱昔时心头怎么都不舒坦,没个好气地就顶了回去。
“我随口问问,你用得着犯气吗?”
“是无意还是有心,我懒得理会。总之一句话,赵真元和我除了生意上的来往,半分关系都扯不上。”
“哥哥看,婶婶在口是心非了,好狡猾。”
解忧的声音不大,不过足以把朱昔时置于死地,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间不上不上,声音也是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你丫头今儿个是和赵真元那厮窜通一气,存心来气我不成?还想不想往后和福禄愉快的玩耍了。”
威胁很到位,解忧立马转变了立场。
“婶婶别生气。阿衡一直都是向着你的!”
“你个见‘色’忘义的丫头,还好意思提。”
和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计较情情爱爱的事情,无疑是幼稚。朱昔时也不想做得太明显。被别人笑话和孩子一般见识,不咸不淡地又训了解忧一句。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瞎‘操’心什么,再没大没小的,姐姐一定打你小屁丨股!”
识时务为俊杰,解忧这丫头似乎也明白这里是朱昔时的地盘,她说了算。吐了吐粉‘色’小舌头,将她的训斥当做耳旁风忽略了。又和福禄说说笑笑起来。
“福禄,今儿个你就陪着阿衡在附近玩,不能走太远知道吗?”
“哈?为什么婶婶。阿衡好不容易出府的”
杏林巷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商铺,玩起来肯定没有小吃遍布的锦华巷有意思,顿时解忧就不满地嘟起小嘴来抱怨。
“别跟我讲条件,这是对你丫头最大的宽容了。姐姐虽然今儿个不用上王府。可医馆里有贵客造访。所以没时间陪你小丫头出去逛。”
“不公平,谁比阿衡还重要的”
“比你重要的人多得去了,玩什么时候都行,乖乖听话别到处‘乱’跑,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
大概是上一次和福禄偷溜出王府被撞破,解忧丫头心里此时都还心有余悸,怏怏不乐地扁扁嘴也不再说什么。
瞧着失望至极的解忧,朱昔时想硬着心肠也没辙。起身之际问了她一句。
“反正不用去王府了,趁机会去赶一趟早市。你们两个小家伙要不要去?”
“要!”
一听能赶早市,解忧丧气的小脸顿时变得明媚无限,干脆地回答到。
“切,鬼灵‘精’的丫头。”
假意不屑了一句,朱昔时抿着笑意转身朝诊室外走,两孩子就跟两条狐狸尾巴般紧随起后
日头爬出云层,暖暖地照耀着整个大地,舒缓着人们对严冬寒冷的畏惧。
“孩子还是让大娘来吧,井水凉手!”
为了招待即将到来的贵客,朱昔时在早市里采购了不少新鲜的瓜果,此刻正由沈大娘在水井边负责清洗,不想解忧这丫头却非要帮忙。
“不冷!大娘你身体不好,休息着。”
一口坚定地谢绝了沈大娘的好意,解忧蹲在木盆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雪梨和苹果,小手一遍遍地卖力搓着。
这光景倒是奇了。
沈大娘不知解忧的身份,不过从馆中人待她的态度和身后形影不离的护卫封轲,隐隐猜到这孩子绝非一般人。不过,若是沈大娘知道解忧公主的身份,怕是早就昏过去了。
锦衣‘玉’食,呼来喝去的生活过惯了,做起这些平常百姓的琐碎小事倒是为难这丫头了。可谁叫沈大娘是福禄的娘亲呢,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在长辈面前挣点表现是笨蛋。
人小鬼大,解忧干活干得笑容满面。
此时急冲冲的沈福禄从前院跑来,满口着急地问上沈大娘。
“娘,客人已经到了,赶紧把水果送去。”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