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多少?!”
清楚多少?!朱昔时真想放声大笑,老娘从头到尾都清楚着!
“我是不清楚,那你和我提朱昔时干什么?内疚,心虚,还是惺惺作态?!赵真元,要是朱昔时还活着,真会当场啐你两口浓痰!”
手重重地拍在方桌上,朱昔时赫然地撑起身朝禅房外走,这里实在让她憋气!
转身之际,卡在心头的话似乎还未尽,她又停住脚步扭头说到。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愧疚,你如今做得这些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赵真元。有什么抱歉,留着寿终正寝后到地府和朱昔时说去吧,没必要拉着我在这述衷肠!”
话毕,朱昔时就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只留下沉默寡言的赵真元和鱼贯入耳的寒风,相伴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