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认真做师娘‘交’代的体能训练,只是一个人在王府里闷着没人陪着玩耍,故要我多留了一阵。”
“噢,是这样啊”
对福禄这话,朱昔时倒是没什么怀疑,可说完这话后福禄感觉自己的双颊更加滚烫起来。
他自然要信守承诺,绝不泄‘露’解忧溜出王府玩耍的事情。
“真是为难你。”
朱昔时沉思了片刻,似乎考虑到什么,连忙解下自己腰间地钱袋,‘摸’出二十两银子塞给了福禄。
“每天让你顶替师娘受苦受累不说,回来馆中还没热菜热饭吃。这银子你拿好,要是回来晚了就直接上酒楼吃,可别亏待了自己。”
“师娘使不得!”
一见朱昔时塞银子给自己,福禄心中更加有愧,死活不肯送这银子。
“师娘让你拿着就拿着,一切都听我安排,只管买你喜欢吃便是。”
硬生生将银子塞入福禄怀里,朱昔时连忙推了他两把,示意该出发了。
“时间不早了,赶紧上王府去盯着阿衡那丫头。等师娘眼睛淤血退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快去吧。”
“师娘,可是”犹犹豫豫地在几步之遥外福禄。突然结结巴巴起来。
“别可是了,先还在批评你这孩子不果断,怎么转眼间又犯‘毛’病了。快走吧,别磨磨唧唧的。”
知道自己说不过师娘,福禄抿了抿‘唇’,还是定下心来朝朱昔时点点头。
“谢谢谢师娘,福禄走了。”
“路上小心些。别碰了摔了。”
在朱昔时一句关切地叮嘱中,福禄赶紧扭头朝医馆外快走去,生怕迟了自己会说出什么事来引人怀疑
‘阴’沉沉的灰云下。依旧是人声鼎沸的喧闹,这临安大街小巷的繁华丝毫没有因严冬降临而萧瑟。
锦华巷中,一‘浪’盖过一‘浪’的小贩吆喝声,响彻街头巷尾。而在这穿梭来的路人中。一小小的身影如飞兔般来回奔走在大街两边。
“哥哥。这是什么?”
“糖果子。”
“我能吃吗?”
“不行,你不能吃甜的东西。”
“那这又是什么?!”
“油糕。”
“我能吃吗?”
“不能,你忘了师娘叮嘱的,忌口。不然会发胖的。”
“”
此时站在卖油糕的小摊前,解忧呶着小嘴,大眼气鼓鼓地盯着小贩刚从油锅里夹出的油糕,炸得金黄酥脆,越闻这香味越来脾气。
只能看不能吃真是种悲哀。
而这卖油糕的小贩一边‘揉’着糯米面。一边耍‘花’枪舞‘弄’着手中的擀面杖,敲得木质的‘揉’面板“铛铛铛”作响。嘴里还在不停招呼着过往行人。有气的解忧拗不过福禄,连忙朝那油糕小贩发话。
“叔叔,你卖油糕就卖油糕,老是用手中的木头敲板子干什么?声音听起来真烦人,难怪生意不好。”
正要再次落在板子上的擀面杖,突然间就定在了半空中,老久都敲不下去。小贩满脸尴尬地瞧着这质问的小‘女’孩,笑不是,气也不是。
“小妹妹这是习惯,没有为什么。要是你不买,就不要杵在我摊子前妨碍我做生意。”
“我就是要看,看到饱不行吗?”鼓着腮帮子,解忧就给小贩作难起来。
“嗬,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性’子还真是刁钻!走走走,不买就赶紧一边去,小屁孩子胡闹什么。”
“你敢骂我,我让父”
被人一嫌弃,解忧就真来气摆出公主架子来。可嘴里那句“我让父皇治你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福禄给捂着了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妹妹‘性’子闹了些,老板你多担待些。”生怕解忧一时口无遮拦惹出‘乱’子来,福禄一边拉着她离开卖油糕的摊子,一边小声叮嘱到:“阿衡,注意这是在大街上。”
想发作又被抑制在心头,好吃好玩的明明摆在眼前,自己却碰不得,解忧也是感觉特委屈;没两下子,解忧眼睛中就有薄薄水‘色’。
“你们都是坏人!”
“阿衡,你答应过哥哥和大叔要听话的,那些东西你真不能吃。”
虽然知道解忧委屈,可福禄也不敢轻易让步,只能把任由她把自己列入坏人之列。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这不许那不许,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说着小手就抹上眼眶,这架势站在大街边让人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