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这话就不中听,谁说‘女’子不如男不能抛头‘露’面谋生活?偏见,老封建。”
气冲冲地顶了老头一句,朱昔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没大没小了些,连忙双手遮住头顶避着,生怕这老头一生气又打自己。
怪老头就是怪老头,此时盯瞧了朱昔时好一会儿,居然笑了!
“怕被打还顶嘴。你丫头‘性’子野是野了些,不过‘挺’有胆‘色’的。”
“您别夸我,感觉不是好事。问了好几遍都没回答我呢,老爷子你究竟有何贵干啊?!不会是来踢馆的吧!”
“要饭,不拆你这破招牌!”
跳跃式的话题,‘弄’得朱昔时有点神经质犯了!有穿得这么周正出来要饭的‘花’子吗?骗三岁小孩子天真无知傻吧,老大爷!
“老爷子你‘蒙’人吧,哪有你这样贵气‘逼’人的‘花’子,打死我也不信!”
“怎么,要饭的一定得是‘花’子,不能是个落难老头吗?蠢。”
老头炯炯有神的双眼狠狠地扫了朱昔时一眼,朱昔时左瞧瞧右看看之下,心中忐忑地问到。
“啊,老爷子落难了?!从哪里来啊,来临安探亲还是”
“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帮不帮你给一句话!要是舍不得一碗饭,老头我这就走人。”
“老爷子你别发火啊,我也没说赶你走。可帮人还是要知道的原因嘛。我怎么知道您老是不是存心在捉‘弄’我”
“觉得老头是没事找‘抽’闲?”
朱昔时“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差没点头称是了。
“问一问还是有必要的,老爷子你别多心我图你什么。我在临安也有些人脉,要是您老真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也可以托人替你打听打听。你说是不是?!”
“你真肯帮我这糟老头?我们可是素昧平生。”
“出‘门’在外哪有没点难处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助人为乐的美德应该多多发扬嘛。”
瞧着盯着猫熊眼的朱昔时在自己面前笑出得灿烂如‘花’。老头就是再刁钻也敌不过她那真挚的笑容。
“油腔滑调的丫头,怪不得是生意人,嘴甜!说归说。你可别到时候看老头我麻烦了,又借故搪塞。”
“哪里会!我要是做了那没仁义的事情,不用你老爷子出手,我小时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豆腐能撞死人吗?”
“那就噎死呗。嘻嘻~~”
捋了捋下巴间那雪白的山羊胡须,老头笑眯眯地点点头,目光中流光溢彩。
“得,来者是客,老爷子你应该没吃中饭吧。正好我也没吃,老爷子要不要将就着一起用?!”
“我这老头向来不将就,从不吃人家剩的东西;你既然如此豪爽喜客,不如请老头我上酒楼搓一顿。”
老头的脾气顺着先前对话理清些套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朱昔时也不想这老头觉得自己是在做面‘门’。连忙应承下来。
“行,就依老爷子的意思上酒楼。只不过”
“反悔了?!”
“不是,不是!”朱昔时立马摆手否定到,又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自己的左眼:“我这猫熊眼,刚您老不是说活见鬼了吗?我怕出‘门’被人笑,容我取条面纱遮一遮,便陪你上酒楼吃饭去。”
见朱昔时那尴尬之间憨态可掬的动作,老头的笑意又深了些,随口说到。
“算了,你这模样出去吓坏人就罪过了,老头我就权且将就你一回。”
“谢谢老爷子体谅。放心,这顿你记着,等我眼睛好了一定补上。”
“可别说我占你便宜,还不带路。”
“嗯,嗯!老爷子,这边请。”
朱昔时像是完成了什么天大难事般,喜笑颜开的。这情况倒是奇怪,要饭的要出了高规格,朱昔时居然敬如上宾地待着,也不知中了什么邪
坐在饭桌前,朱昔时动筷子倒是动着,不过是忙活着给那老头夹菜,也不敢擅自搭话。
要知道,吃饭一向讲究“食不语”。这老头虽然是落难之人,可用饭间的神态、吃相、手法,一看就是个有涵养之人。朱昔时也不嫌麻烦,规规矩矩坐在旁边为他夹菜,异常地乖巧。
“你不是也没吃,老顾着老头我干什么?自己家还客套起来了。”
“没,你不是骂我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吗?我在学习你的涵养呢,老爷子你吃饭真斯文。”
“这些东西从娃娃时就要抓起的,你现在想学也晚了,早定‘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