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沉醉在自己万人‘迷’不败神话中。
不过,这气氛间的压抑一消散,朱昔时的脑子也灵光多了。没想到无意间领福禄出来见识见识,这回还真派上大用处了!要治解忧公主日后还得靠福禄呢。
心中有了主意,朱昔时也是趁热打铁地和解忧公主谈上条件来了。
“既然你真心喜欢我们家小福禄,姐姐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只不过妮儿,你这胖胖的模样真不怎么讨喜,难道就不怕福禄被你吓坏跟着漂亮小姑娘跑了,到时候找谁做驸马去?”
“师娘......”
一时没能会意到朱昔时的用意,福禄也是嗔怪地唤了一声,垂下自己酡红的俊脸。
“这可是大实话,有谁喜欢个胖丫头呢?”
朱昔时这话倒是一语双关,不仅是说给解忧听,也是在暗中讽刺一旁的赵真元。胖姑娘的心酸,要朱昔时谈及可是如数家珍,一肚子说不完的愤慨。
“那阿衡就要变得漂漂亮亮的,不让福禄哥哥跟着其他没脸皮的小丫头跑!婶婶你不是医‘女’吗,能帮阿衡变漂亮么?!”
就是要你丫头这句话,朱昔时嘴角立马翘起新月般满意之笑。
“那是当然。不过姐姐有言在先。变漂亮可不是简单事情,要吃大苦头的。你怕不怕?!”
“阿衡才不怕呢!”
突然这丫头也是犯了倔劲,满脸坚定地回到。
“一时大话谁都会说。姐姐可不放心阿衡,咱们拉钩为誓。敢不敢?”
朱昔时此时也学着先前解忧公主的稚气模样,伸出了自己的小指,而解忧也是眼不眨地伸出自己的小指,立刻和朱昔时拉上勾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赖皮谁变小狗!”
两个年纪相差十多岁的人,一句儿戏的誓言在拇指间的顶牛牛中完成约定。朱昔时颜间的笑意越发灿烂起来。捏上解忧的‘肉’脸说到。
“小人‘精’!约定好了就不许反悔。姐姐呢,保证你能时时见到你福禄哥哥,高兴不?”
“还是婶婶疼阿衡!”
一听能经常见到福禄。解忧公主像只放出笼的小鸟立马扑进朱昔时怀里,喜不胜收。
“好啦,小丫头真是没个脸皮,就不怕其他人看见了笑话吗?”
嘴上虽有严厉。可朱昔时眉眼间早就被欢欢喜喜的解忧给传染了。心里甜滋滋的。
这丫头任‘性’是任‘性’了些,可是单纯的可爱,如她的名字“解忧”般真起不了烦恼之心......
闲暇之余,解忧拉着福禄去“唤鱼池”边玩耍,有老奴在旁边盯着自然不用担心太多,朱昔时也和赵真元难得和平在一旁凉亭间品茶。
一口香醇的茶水润了润喉,赵真元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越发明朗起来。
“本王真没看错人,小时姑娘果然好手段。连阿衡那丫头也治得服服帖帖。”
一口茶品得极细致,也把赵真元这话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放下‘玉’盏间,那双抬起的杏眼变得如水清透。
“民‘女’可不敢抢头功,这还不是仰仗王爷‘精’心安排了一场‘馊主意’,您才是居功至伟。”
“小时姑娘真是谦虚,本王就算有再好的戏码找不到好的戏子配合,那也是徒劳。演得不错,八婶婶。”
听着赵真元语带戏‘弄’的说出“八婶婶”几个字眼,如一根金针冷不丁扎在自己的脊梁骨上,顿时一阵寒噤窜过全身。虽朱昔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可面‘色’间没了先前那份淡然自若。
“哄孩子的玩笑开过了,该忘的就该忘了。王爷您是有身份的人,何苦闲来无事挖苦民‘女’?”
含笑间,赵真元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石桌上,嘴角那抹轻丨佻更加恣意起来。
“这可不是本王在挖苦小时姑娘您,而是在关照姑娘。要知道,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可要一直要扮演阿衡‘八婶婶’的角‘色’。若本王不给姑娘一个假名分,你能这么轻易降住阿衡那丫头吗?”
“王爷言下之意,小时此时不该满心不平,反而该感恩戴德王爷的用心良苦?!”
“难道不是吗?”这笑如‘春’风般的俊男子,傲气十足地把自己的姿态摆高了些,继续说到:“不过大家都是朋友,这些小恩小惠本王自然不会多加计较。”
“王爷抬爱了。”
表面的恭顺,可心中却是把这赵真元骂上千百遍,踩上万千遍也不解恨。
谁和你是朋友,伪君子。
“对了,为了姑娘方便进出王府,本王这道‘御龙金牌’就暂时借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