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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你后悔吗?”
先前多有愤慨的朱昔时此时也恢复了理智,明白张小蕊此时的低落为何。毕竟是曾经付诸真心爱过的男人,怎么能说撇清就撇清呢?人心都是‘肉’长的。
可张小蕊只是摇摇头,又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应到朱昔时。
“小蕊只是恨自己,为何要为了他这样的男人掉眼泪,突然觉得好不值得,好气愤!”
“忘了姐姐曾经和你说过的吗?这些眼泪,都是你被柳仁叙‘迷’得七荤八素时,脑子里进的水;排挤干净了,心头就舒坦了。你不是也说幡然醒悟为时不晚,小蕊你一定能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如意郎君。”
见张小蕊不再纠结在和柳仁叙的过往,朱昔时也是畅怀地一笑,为张小蕊继续鼓劲。
“正是‘女’儿家大好年华,要懂得爱惜自己哟,不要成天愁眉苦脸的。”
“嗯,小时姐姐说得极是,小蕊也要向姐姐你一般活得潇潇洒洒,‘女’儿家要懂得自强自立。”
顿时间,朱昔时眉眼笑得越发灿烂了。点点张小蕊粉亮亮的鼻尖,打趣到:“哟,小丫头开窍了。”
顿时间。两人和其他几个姐妹一般,畅快地笑起来,尽情地在这繁华临安大街之中,享受着‘女’子本该拥有的尊贵
朱昔时和几个‘女’子在临安城欢畅地逛了一上午,王翠翠几个因为家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于是依依不舍地惜别了这难得相聚。
人散了,留下朱昔时和顾妙晴两人返回医馆。气氛顿然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静默之间,朱昔时正想着如何和顾妙晴攀话,突然就闻见一股酒‘肉’饭菜之香。顿时寻着香味望去,就发现正路过临安城中出名的酒楼“‘春’江月”,脑子立马有了主意。
“妙妙,现在已经晌午了。我们不如就在这‘‘春’江月’用饭如何?”
提议倒是不错。可是想到医馆里的盛子骏,顾妙晴还是问到一句。
“好是好,不过子骏和福禄他们还在医馆中累着,我们偷偷进酒楼怕是不太好吧。”
“放心,他们有沈大娘照顾着,饿不着肚子的。你来临安这么久了,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了。走!”
朱昔时是个爽快人,立马就挽着有些犹豫的顾妙晴朝“‘春’江月”的大‘门’迈去。
热情的小二推荐了几个招牌菜。朱昔时和顾妙晴商量了下,就把菜肴定下来了。等上菜时。朱昔时还点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两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闲话家常着。
“这临安城中一天到晚,都是热热闹闹的,倒是让人感觉活得逍遥自在。”
朝顾妙晴的杯子中续了点茶水,笑盈盈的朱昔时又扭头瞧瞧“‘春’江月”热闹非凡的大堂,随口和顾妙晴聊着。
“热闹是热闹,不过我却总感觉少了点亲和感。”
顾妙晴静若地朝檀口中送了一小口茶水,幽幽地说到,朱昔时自然是听得出她的意思。
“是啊,临安再好终归不是故土,少了那种熟悉感。”家乡的思念各自酝酿在各自心中,滋味不同,稍稍缅怀了片刻朱昔时又继续到:“你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也是不容易。”
“你不是也是孤身一人漂泊在外么?彼此彼此。”
顾妙晴话头虽然冲了些,可并没有什么恶意,朱昔时释然的摇摇头;这些日子以来,她感觉自己和顾妙晴之间的谈话语气,总显得透辣了些。心情好时,笑笑就过去了;可心情不好时难免会较真起来,这也是她和顾妙晴一直关系拧的缘故。
“妙妙,我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既然大家有机会坐在一块儿,那我就坦诚不恭的说说我自己的心里话。”
“洗耳恭听。”
果然和心‘性’相仿的人说话不累,朱昔时也开‘门’见山的说到。
“其实我觉得有时你比小蕊还要傻得可怜。”
“这话怎么说?”顾妙晴也是少有的冷静,淡定地反问上朱昔时一句。
“因为你很认死理。别人眼中你这样的‘女’子或许是忠贞的典范,可在我眼中却是愚不可及,不懂得享受自己的大好年华。”
顾妙晴知道朱昔时在指什么,也没脸红脖子粗的反驳她,反而面‘色’变得黯淡起来。
“我何尝不想洒脱,可心中终是放不下那些牵绊。他曾许我一世,我便倾尽所有还他一生,归根结底我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谁懂当初懵懂少年情,那是一颗种子,如今早已在顾妙晴心中茁壮成满满不悔情。
“盛子骏上辈子真是积了大德,才会遇上你这么好的姑娘,只可惜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