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我的虚伪去看待、去写序世界的思绪万千。我只是抵触一个我墨镜下的见不得光,我在想,其发明者最应受到理所当然的恩惠。溯本求源,这可能是我至今对墨镜爱不释手的最初原因。
体检过程圆满,我已经是半个士兵。剩下的只有政审了,这是从军的第二板斧,尽管在我年轻的人生履历中并没有什么可以纰漏的污点。
政审的整个过程虽然说我没有贿赂过谁,更不可能受贿。如果硬要说出点有什么贿赂的话,我想我在回见大学辅导员的时候给他买过两盒玉溪香烟,我知道这算不得贿赂,我已经毕业,两盒玉溪,只是短暂相见的师生情谊,即使没有香烟,他也会为我开出一张无罪史的证明。那时我突然开悟,我感谢辅导员当年对我的放弃,感谢他成全我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情怀,也感念他讲台上夸我是个另类的时候和带给台下数不尽的欢声笑语,尽管当时的我早已缺席多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为我知道那时的我学习并不差,至少在数理方面保持ChiJiu的第一。因为我知道辅导员对我的不是放纵,不过是放松,他相信我才敢由着我让我那么去做。而我毫也无保留的最大程度的满足的他的用心良苦,还接二连三带出去了另外四名大学生出走教室,从此销声匿迹,仿佛人间蒸发,只是在毕业考试时出现过我们的娇容和身影。这是在我20岁出头时犯下的错,大冰说过,没有比年轻时认认真真的犯错更酷的了。你想不想酷一下,反正现在想来,我觉得那时的我还是ting酷的。虽然长相也很“犀利”。
令我没想到的是政审是一件既麻烦又费时的事情,寿光日照来回跑不说,还得持续的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资金有限的我,睡过火车站,睡过公园,还在熟睡的过程中被一个陌生人叫起,上演了一场真实版的“WuYe惊魂”,吓得屁滚尿流,提起包撒腿就跑;我还睡过网吧,那其实是算是最舒服的地方了,却在半夜十二点被撵了出来;边打蚊子边睡在学院的LouTian排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还没进部队,就经历了YeWai生存和千锤百炼。当然,还要时刻保护好刚激光手术几天的双眼,我觉得我的青春完全活在一片刺激之中,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经历打我个措手不及,让我应接不暇。我就像是一条二十余年的淡水鱼一般,徘徊在入海的江流口岸,看着一条条咸鱼翻身,默无声息。
凡事总有两面性,苦难不见得就是坏事,至少砥砺着我的毅力,增加了我的阅历,而阅历一直以来被人们当作评价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准。在茫茫人海中,报着“一人参军全家光荣”之理念的有志青年何其之多,我也因此认识了好多人,了解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和人生观念,能有幸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需要我去体验、去挖掘、去品味。虽然在我们全部通过了政审,只等着分配兵种的那段期间,有一个人选择了退出,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这让我突然有一种对人性的担忧。我宁可一厢情愿的认为他是在装X,是在摆场,是在彰显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多么强大的关系,也不愿承认他是临阵脱逃。选择参军,是一件光荣的事,两年而已。然而在上战场的一刹那,扔掉枪支,选择了安逸的生活,由保护别人变成了被别人保护的对象,我不觉得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选择当兵不是闹着玩的事,不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友谊的小船可以说翻就翻,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原则和担当。我很喜欢一句话:男人要么身穿军装保家卫国,要么身着西装运筹帷幄。我相信在他放弃端起枪的那一刻开始,穿上西装的他也依然彰显不出那份本应属于他的军中男人的气场和本色。虽然话不是出自我口,但我足以拿来惩戒那些视原则如儿戏的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中国人。
而对于我来说,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要走的路,注定有些许无法顾及的人,他(她)们正是明天我才能说声对不起和去付诸感恩的人,而今天的我却不能。我不去问为什么我这样的追求,我的心能宽阔于人海中想到和看到的那些,我笑、我狂、我FangLang形骸,我挥手阔别冗长先念的丧钟为谁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