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真如自己所说的是正派,那你们报仇之后,中原武林必然会元气大伤,结果不正是你们刚说的正派内斗,给真正邪派喘息之机?让他们卷土重来?
你们这么做是为了私利还是为了正义?可还能自称正派?”
这些人都是没有想到行云这个还未到十七岁的少年会有如此见地,那道理又是萧寿臣刚才自己说的,行云这一番话,竟是将他们问的哑口无言,那天剑门掌门郭定府面色依然,可眼睛中却是精光一闪。
秦姓老人此时张了口答不出来,可脸上不仅没有不高兴,却反是俞见欣喜,隔了半晌,才连到:“好、好、好。”
萧寿臣这时也笑到:“宗主当真是聪慧过人,又心地质朴,为武林苍生着想,我宗得宗主,确是天赐。宗主刚来,于这事的来龙去脉不过是听了寿臣概括之言而已,等这些日,多听些见些,可能便有改观了。”
行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将场面闹的僵了,那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也就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