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恐怕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但在他身旁的常承言却是一点也不漏的看在了眼里。
常承言这一生最大的快事不是做了倥侗派的掌门,而是有这么一个堪称天才绝顶的儿子。常天赐一直是他的骄傲,就好象他给取的名字一样,是“上天赐予”给他的骄傲。
所以只看常天赐的样子,常承言便知道自己儿子一定是在动什么脑筋了,常承言笑着问到:“天赐,在想何事?”
“孩儿在想如何迎战云师弟的那个联剑之术。”见自己父亲在问自己,常天赐恭敬的答到。
“你可是想一人前去迎战?”常承言笑到,正所谓知子莫过父,这真的是一语中地。
常天赐也不否认,仍然恭敬的答到:“正是,孩儿要亲自证实一下现在的武林之中,究竟最强的年轻人是谁?”
常承言看了看自己儿子,突然说到:“这场剑试对于各大门派来说,只有第一轮最为重要,二百年了,各派年轻一辈究竟怎么样了?这问题在第一轮的比试中就可以看的出来了,至于之后嘛,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顿了一顿,常承言继续到:“本来天赐你想一人去也无不可,但在那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