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要走了。”
上官辕文看了他片刻,也没有挽留,终于沉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撤回所有你派出去跟踪我的人,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徐玉眼见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冰冷,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知道他绝对不是开玩笑,当即忙点了点头道:“好,我会告诉他们。”说着,抱拳向他行礼,告辞而去。
徐玉回到水云轩,眼见徐思颖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他回来,冲他笑了笑道:“回来了!”
徐玉忙点头,道:“回来了。”口中说着话,心中想着徐思颖和聂霆分开,必定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落脚之地,当即叫过即莲来,道:“你赶紧帮我娘安排一下住处。”
即莲答应着,转身就要去安排,徐思颖忙叫住她道:“不用忙了,我不住这,我和玉儿说几句话,今天连夜就走。”
“娘,你要去哪里?”徐玉闻言,吃了一惊,问道。
徐思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来,道:“我们到里面说话。”
徐玉点了点头,忙带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里,随手关上房门,他知道,徐思颖提出到里面说话的提议,必定有着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而他也一样有许多话想对她说。眼见徐思颖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忙又从新给她倒过茶来,同时忍不住问道:“娘,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今天怎么了?”徐思颖一边喝茶一边装糊涂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和师傅决裂?”徐玉问,眼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委实不解,这实在不像是她平时的性格。
徐思颖一边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沉思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道:“玉儿,这事别再问了,总之是聂霆实在是个小人,若不是念在我和他毕竟有着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我定会杀了他。”
徐玉吃了一惊,心中不明白,聂霆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令平时温柔贤惠的徐思颖性情大变?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身世的事。”徐思颖又道。
“我的身世?我不是孤儿吗,娘拣到的?”徐玉问道,心想难道不是不成?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遇上了一些事,也开始怀疑过一些问题,但在他心中,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孤儿比较好,纵使他很想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却也希望他的父母是些普通的人,而不是什么罗天魔帝和谪仙子水柔。
“孤儿?恩,也算是吧!”徐思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只是你这个孤儿和别人有些不同。”
“怎么个不同?”徐玉问道,心想孤儿就是孤儿,还有什么不同吗?
徐思颖点了点头,道:“这事得从十九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和聂霆刚刚成亲,还没有生珠儿,有一天,我发现他身上带着一块别的女人的罗帕,心中就不自在,追问他来由,他解释说是拣的,我当然不信,和他大吵了一场,现在想来,那罗帕应该是许雪馨的,可惜,当时的我太年轻自负了,那时候要是追查一下,也断然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徐玉听到这里,忍不住“啊”了一声,徐思颖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你不知道,他从来都是对我千依百顺的,每次吵架,都是我耍小性子,先挑起的…那次也一样,只是我没想到,那次他竟然会大发雷霆,丝毫有不相让,这让我很难堪,而我爹也知道我的脾气,也帮着他骂我,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昆仑…”
“娘,后来呢?”徐玉急问道。
“后来就碰到了你,我就把你带了回去,就这么简单。”徐思颖眼见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就这么简单?”徐玉也不禁好笑,问道,想来决不会就此简单的,要不,徐思颖也用不这着故弄玄虚的特特来告诉他了。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徐思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放这桌子上道,“你看!”
徐玉看了那包裹一眼,心中更是好奇,忙打开看时,只见那包裹里是一身小小的鹅黄色婴儿衣物,虽然年代久远,颜色都已经渐渐的发暗,但依然可以看出,那布料极是珍贵,做功也很精细,但心中却是不解,她给他看这个干什么?这个与他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徐思颖见他一脸疑惑不解,又解释道:“这就是我当初拣到你时你身上的衣物。”
徐玉不禁脸上微微一红,没想到这么多年,她一直把他小时候的衣物保存着,忽然心中一动,暗想就算她保存着,也应该在昆仑才对,为什么会在这?
“娘,这个东西,你一直带在身上?”徐玉问道。
“不是!”徐思颖摇头道,“我只是每次外出就带着他,希望能够碰上那个当年将你托付给我的人,这个就是凭证,只可惜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再遇上过他。”
徐玉见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惆怅,心中感动,道:“娘,你就是我的亲娘,找不到也就算了。”
徐思颖笑了笑,哪想你又怎会明白我的心事?这些年来,自己心中总想着能再见他一次,那知道那人就像是消失了一下,从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