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
宁诗莘伤心道:“父王,原来你喜欢别人。怪不得母亲会郁郁而终。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父王如果还认我这个女儿,就请放我们走。”
宁王怒道:“你要跟着朝不保夕落草为寇的坐山为王的盗寇么?”
宁诗莘急道:“韩钲不是盗寇。父王,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吧。”
宁王心中又惊又喜,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
宁诗莘道:“是男孩,叫韩宁。安宁的宁。”
百花仙子道:“宁王,难道你是跟你手下之人一般的么?还真是应了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宁王毕竟不愿在百花仙子心中留下坏印象,更不会真将宁诗莘怎么样,叹口气道:“此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们助方荣之事不可原谅。为了不起冲突,希望你们一干人等都得留在这里。此事一过,你们才可离开。不然,婉芸,莘儿,我也没办法。”
方荣取过射日弓道:“宁王,可识得此弓?要想活命,马上放我们走。”
宁王一惊,道:“射日弓。”忙退到了兵丛中道:“不得伤了公主。不得放方荣走。杀方荣者,赏黄金千两。”
宁王门客不少,又有许多不识得方荣厉害的,都冲上前来。
方荣手一放,箭已穿过几人射在了宁王肩上,一掌一掌,将冲上前来的几人击倒在地,又大声道:“宁王,若再不放我们走,这回可不是射肩上了。”
众人再也不敢冲上前来,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知道除了可以放开手脚杀方荣,其余都是宁王至关重要之人,别说抓,还得保护着。而方荣又是最厉害的,巴不得宁王不要发号司令呢。
终于听到宁王的声音道:“好,方荣,我们战场上见。莘儿,希望你不要后悔。婉芸,希望我们还能相见。撤!”浩浩荡荡的大军终于离去。
宁诗莘这时才哭了起来。百花仙子道:“我们也走吧。”
宁诗莘道:“我不要见到你,是你害死我娘亲的。都是你。”
韩钲与剑容忙相劝。百花仙子道:“好吧。我走便是。方荣,希望你不要我失望。我在这等着你。”
方荣心中是庆幸的,道:“前辈放心。”百花仙子这才离去。
路上宁诗莘又道:“方教主,要是我父亲不走,你真的会杀了我父亲么?”
方荣忙道:“不会,宁王是好官,我与你父亲打过交道,明里我们是官匪关系,暗里我们还是好朋友的,你父亲还请我喝过几次酒呢。所以我是不会杀你父亲的,最多将他挟持住。”
宁诗莘这才笑了起来,道:“多谢方教主。方教主还是皇上的兄弟。希望以后方教主能与我父亲成为好朋友。本来如果天地教与我父亲化敌为友了的话,我会回去看父王的,可是现在还没有,所以我不能离开你韩叔叔。”
本来每座城都被设了关卡,众人也不走城门,路上更有天地教之人相助,不一日,韩钲等人往真主峰赶去了,方荣与于婷往那密处去。
至路口,那红马早在那等住,方荣对之极通灵性更是喜欢,不经于婷同意,一抱上马,两人坐在马上,马一冲而去,往深处奔去。于婷又气又羞,无奈身子又软弱无力,只得任由他搂着。
不一会,父母等人早在面前迎接。方荣想着又见父母了,而于婷心里想着这么羞人之事被众人瞧见了,不知以后如何见人。只一个欣喜若狂,一个羞不可抑。
方荣瞧见了母亲扶着的花语婕,见了花语婕挺着的肚子,脸上一片红晕,不知是高兴的还是羞的,只低了头不敢瞧方荣。方荣也不管别人,飞身下马,扶了花语婕,轻抚着她肚子,傻傻笑道:“花妹,辛苦你了。还要多久才生?”
花语婕更羞,只伸手用力打在他肩上道:“胡说八道,你就知道羞人,就知道气人。”
骆琪笑骂道:“真是傻孩子。可不要让婕儿着凉了,快进屋吧。”这时众人才进屋。
方荣见了屋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之气,也不懂,只以为是为花语婕生孩子庆祝而事先准备的,也不在意。众人问起别来之事,方荣说了,最后说起信王登基之事,其实到此时,消息已传来,这里也只朱莹伤心,其余之人心中都是高兴的。
东方齐天说起宁王之事,方荣道:“东方叔叔,这回能拖则拖,我想宁王会收兵的。因为信王是我义弟。”
东方齐天笑道:“李勤正是此意,也只与之在真主峰周旋。毕竟真主峰设备齐全,宁王要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能守则守,不能守则退,反正到最后宁王还是要退的,真主峰还得还给我们。”
最后骆琪道:“荣儿,明天是你超天与兮儿大喜的日子,也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