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下之势,不过是个天真之人罢了,又知方荣本来是个吸引女子之人,看来这公主也喜欢上方荣了,道:“好了,朱姑娘,你不用说了,你若不愿留在这里,我们决不拦你,你要参加我们的大会,我们也欢迎你。请坐。”
朱湘心中又怒又气,却又无奈之极,只好寻到全是女子的一桌坐下了。
崆峒派一人怒道:“怎么能让妖女坐在这里?我们之事怎么能让朝廷之人知晓?怎么能让帮着方荣这恶贼之人知晓?”
朱湘哪里受过这种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公主,站起道:“连凤王都不赶我走,你算什么…东西?朝廷之人怎么了?朝廷中便没有好人么?你崆峒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崆峒派便没有恶人么?”
那人怒道:“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万灵仙子徒弟,你是公主我便怕了你么?”
朱湘冷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凤王喝道:“好了,朱姑娘,你好自为之。屠师侄,你也稍安勿燥,我会为褚掌门讨回公道的。你们崆峒派之仇便是我凤王之仇。”
洪慧轻笑道:“二狗子,想不到有个公主为你出头。”
方荣脸上一红,其实他也不知朱湘来这里干什么,道:“她要来这里,我可不知。说不定他与魏忠贤一般想害我。”
这时,又有一老一少走了进来,众人眼前又是一亮,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云仙子与夏如月。方荣心中一甜,心道:“月儿对我真好,想不到他听说我有难马上便赶来了。”
白云仙子首先道:“凤王,听说方荣害死你长乐宫许多人?还杀死了褚掌门?”凤王道:“不错。”
白云仙子道:“好吧,我也不知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我是来瞧你们情况的,凤王,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凤王忙道:“哪里,薛前辈是武林名宿,更是我长辈,欢迎还来不及呢。”
白云仙子寻了一桌坐下,笑道:“凤王可真是客气了。你明知我是来帮方荣的,你心口不一啊。”
凤王尴尬一笑,心道:“原来方荣有这么多拥护者。”要杀方荣之心也动摇了,道:“其实我也不愿相信方荣是那种人。说心里话,薛前辈来此,我确实是高兴的。”
崆峒派那人又急道:“黎宫主,也不用理这些人了,赶快开始商议方荣之事吧。”
朱湘怒道:“你们掌门又不是方荣杀的,你那么恨他做什么?”
那崆峒派之人哼一声不再作声。白云仙子笑道:“月儿,看来当心方荣的不只你一个呀。”
夏如月忙道:“她不是花姐姐,不知她是哪位姐姐。”
朱湘见她问自己,知她是方荣其中一位娘子,忙上前道:“晚辈朱湘拜见薛前辈,家师常提起前辈呢。”
白云仙子惑道:“尊师是?”
朱湘忙道:“家师便是万灵仙子。”
雪山派掌门黄真道:“怎么说起家常来了?现在可不是时候。”
白云仙子不再理他们,道:“你与方荣什么关系?”
朱湘脸上一红,道:“我与他没关系,只是见他被冤枉,所以为他讨个公道,可惜他们不相信我。妹妹,那你呢?”
夏如月低下头,轻轻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朱湘虽打听过方荣的情况,但却不知方荣娘子中有个叫月儿的,问道:“方荣那么多娘子,你还要喜欢他么?他可真是花心。”
方荣先是脸上一红,随即暗怒,心道:“原来你果然是来与我作对的。”
夏如月脸上也是一红,忙转了话题道:“姐姐,我叫夏如月。以后我们姐妹相称吧。”
朱湘一阵惊喜,道:“我有你这个妹妹真高兴。”
崆峒派那人忽道:“要让方荣乖乖就范,只有从他身旁女人着手。我们擒了他身边女人,不信他不乖乖就范。”
方荣、白云仙子、夏如月与朱湘均是大怒,白云仙子拍案而起,道:“小子,那你便来试试。”
朱湘冷笑道:“刚才我说什么来?崆峒派也不过如此,看来恶人也是不少,枉称名门正派,原来也不过做些这种下三滥之事。说得好听些,丢尽在座之人的脸,说得难听点,你与你们心中想的方荣有什么区别?”
那人知自己说错了话,虽可这么做,但绝不能说将出来的,忙道:“哼,对付方荣这种小人,何必讲江湖道义。只要能杀了方荣,我宁愿让天下人啐骂。”
夏如月道:“别说方哥哥不是那种人,便真是那种人,你也休想动他一根毫毛,你要杀他,便先杀了我吧,瞧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人冷笑道:“原来方荣是占着有女人撑腰才敢如此胡作非为啊。”
夏如月气得脸也红了,道:“方哥哥的武功你难道不知么?便是你师父只怕也不是他对手,你胡说什么。”
那人更怒,他师父便是褚万庭,道:“哼,方荣与司马尸合力害死我师父,方荣在此,我定要向他讨命。”
夏如月抽出柔云剑,道:“那让我瞧瞧你崆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