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外大门。
陈丹飞、刑丽和李思伦等人来看任莲盈,但被拦在了大门外,表示必须联系到当事人,才能进门。而且还要对他们进行身份审核,学生证、身份证都不能少。众人觉得有些尴尬,仍在打电话。
事实上,这也是由于任莲盈出事后,屠峥特别叮嘱过门卫对于进出疗养院人员的身份审核必须加强。
好在陈风等人听说后赶来做了个保,通知了任莲盈。
任莲盈刚好吃完饭,便和同学们报了个平安,聊了聊。
说起任莲盈被冤枉的事儿,刑丽特别激动,直说要是她当时在场,一定提板凳就砸那光头佬龟公,顿时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先前那些郁闷的气息,也因为朋友这一闹,彻底消退了。
陈丹飞又提起了那个停尸间的怪风和警察局门前的洒水车事件,直道,“我爷爷说,要是那人真是冤死的,而且内脏都被掏空了,会留有些冤气都不奇怪。现在的人不相信这个,不过我觉得吧,有个特别的药草,目前市面上并没有这样的配方,若是能验证其药用价值,大可以申请专利。如此,陈家算是有了一个新的崛起机会!”
“嗯,到时候,你就成了他们家的救命恩人了。这专利还是有你的一份,我的小天才!”
“哎啦,哪有。我只是一个发现者罢了!不算不算。”
看着姑娘摆手谦虚的可爱模样,屠峥只觉得心底软软,一日探案的沉闷压力也随之消失。
饭后,两人按惯例在庭院中散步,而途经养殖着珍惜动物的地方,如曲池里的白鹭,会跟着她们走,还发出好听的鸣叫,像是在打招呼一样,任莲盈就会将从食堂里顺来的几粒豆子抛过去,鸟儿们竟然张嘴就吃下,还发出一声疑似满足的长鸣,这景象十分特别。此后,已经冷得藏起来孔雀会在栅栏口扑腾要水喝,军犬那方传来嗷嗷叫声非得任莲盈过去一趟才会歇下,这些情形惹得专门饲养动物的老兵都啧啧称奇,直道任莲盈是个天生有动物缘的好姑娘。
屠峥对此只在初时露出些许异色,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之后,两人离开动物区,屠峥将自己侦擦到的信息说了出来,“尸检的结果有些蹊跷。我是从血液报告里发现的,似乎有个数值特别高。虽然那是死亡者常有的情况,但是那个数值我觉得觉得有些怪,便让尸检官又查了一遍,并且带了个样本回来。你有空的话,帮我化验分析看看,如何?”
“好,没问题。”任莲盈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脱离嫌弃,为自己洗清冤白,也是必要的,当然义不容辞了,又道,“还查到什么线索吗?”
“暂时,没有了。”
屠峥一笑,伸手抚抚姑娘被风软乱的发,目光柔沉,动作轻巧。
任莲盈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垂眼时看着男人胸口的扣子,呆了呆,就想起早上两人聊起的那个重要话题半路被截。
“峥哥,今天早上我们……”
一只大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他的目光变得幽沉,那里似乎盛载着什么极重要的信息,让她的心莫名地收缩起来,有些紧张,便听他先道。
“其实,我也很矛盾,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