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想将陈丹飞送出国留个洋,喝点洋墨水什么的,出门见识一下,结果现在都打水漂了。
“隔壁街最近开了家连锁大药店,又是送礼,又是促销,我们这里简直就没有生意了。就像端着个架子袖着手的老顽固,自命清高,其实囊中羞涩啊!”陈丹飞非常形象地形容出了爷爷掌管药铺造成的后果。
“附近除了卖衣饰用品的多,二楼的水吧茶吧,还有美容院也特别多。加上,现在逛街的都是年轻人,哪来那么多病,进来买的不过就是些消暑的饮料和防暑帖什么的,要买好药都跑到那家连锁药店去了。”
陈丹飞叹息,“连盈,这事儿你可别直接跟我父母说,我爷爷现在外面和老朋友休假玩,更不能让他知道,他老人家还有高血压呢!”
任莲盈点头,到药铺见了陈家父母,安慰了几句后,田文斌便到了。
不愧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名律师,三下五去二地就把拆解了个七七斌一听,眼前就亮了,“你们事先做了鉴定报告?那太好了了,怎么不早说。这可是重要的辩护资料,到时候若能表明你们也是这起事件的受害人之一,那么日后的赔偿问题,也可以更多地转到厂家那里,他们就不能推卸责任了。同时,受害者赔偿一事,也可以做一些协商。”
然而,离开陈家药铺后,任莲盈心却一分没放下。
她忙给顾稼树打了电话,“哥,你有空没?我想你陪我去看看顾水华当初交换给我的那家美容院!”
她直觉,这件事情愈发地不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