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宁的!”徐秀峰终于忍不住了,蹭的一声跳了起来。
然而,宁立的话却让他不得不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徐秀峰,你敢动手,我就敢让你妈在这里见见光!”
随着他的话,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全都上前一步,同时亮出了手里的钢棍砍刀之类的家伙,加上人人一脸痞子相,比任何话语都有说服力。
如果一个人在出殡的时候被人打破了棺材让逝者见光,这是绝对的禁忌,所以当宁立说出这个威胁,别说徐秀云,就连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的徐秀峰也没了胆气。
“哦,对了,”宁立好像刚想起似得介绍道:“我身后的这些朋友都是道上的,所以你们不要胡来哦,否则他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混黑的!”周围的人顿时一阵骚动。
徐秀峰也是惊疑不定,看着那些人。
这些人为首的是一名黑脸大汉,头上光光的,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黑色的皮夹克敞开着,露出了胸前一只血红色的狼头,凶狂之气扑面而来。他的手里还倒提着一把镀金刀把的砍刀,银色的刀身倒影着阳光,让不少人登时变了脸色。
其他人也是吊儿郎当,一副混蛋痞子样。
农村人最怕的便是两种人,一种是官一种是匪,官还好说,最起码可以讲理。但混黑的便是匪了,他们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尤其是眼前的这伙人,人群里居然有认识他们的,纷纷议论着:“这家伙叫黑子,是乡里挂了号的狠人!”
“原来他就是黑子啊,听说他手里出过人命!”
“切,何止出过一次,我所知道的就有三条人命至于砍伤的更是不知道多少!”
“没人管?”
“谁管?这种亡命徒就是疯狗,不惹他还好,一旦招惹那就是被灭门的下场!”
“而且还听说他在县里有关系,一般人动不了他!”
“这倒是真的,上次严打的时候,他就得到了消息,提前躲了,结果其他人都倒了霉,他连根毛都没掉!”
“这么厉害!”
身后的人又是一阵骚动,看向黑子的目光一个个充满了畏惧。
“大哥,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真的不怨我们啊……”看到黑子,徐秀峰头皮也是一阵发麻,勉强挤出笑脸说道。
“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如果有人欺负我兄弟,别怪我的砍刀不认人!”
“但是这协议书是他单方面确立的,我根本没和他商议过啊!”徐秀云急了。
“那你们慢慢商量,我们只是来帮朋友的!”这个人摊摊手,冷笑着走开了。
“妈的!”徐秀峰气的爆了粗口。
“小子,注意你的话,第一次我原谅你,但是如果有第二次,剁你的手!”立刻,另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家伙吼道。
“你们……”徐秀峰气的浑身哆嗦,指着宁立道:“这个混蛋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来了,连我妈出殡都挡着不让走,你们还讲不讲理?”
这些家伙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嘲笑意味十足,有一个人还掏了掏耳朵,呵呵一笑。
“好,我签!”徐秀云也这一幕气的浑身哆嗦,一把扯过了那张离婚协议书。
“给你笔!”宁立笑吟吟的递过了一只水笔笔。
史金越接过离婚协议书,刚想签字,却被江秋生阻止了:“云秀姐,让我看看。”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宁立的不满:“小子,你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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