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深的内力,将浑身的毒都压在了腿上,此时这世上怕是早就没有无熵公子这个人了。
混毒?夜墨漓微微低头,左手慢慢抚摸着右手那个浅浅的牙印,原来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危险吗?
沫羽柔见他并不多说什么,便拿出一把匕首,随手那起一个空杯,道:“留下一杯血,你可以走了。”
暗一一惊,刚想上前说什么,便被夜墨漓一眼眼神制止了。
夜墨漓二话不说,拿起匕首便在手腕上割了一刀,任那鲜红的血流入杯中。
沫羽柔一愣,却是没有想到他竟会这样毫不犹豫,看那杯子已经快过半,忙道:“够了,鲜儿把我的药箱拿来。”
鲜儿忙拿了药箱,走到夜墨漓面前,想帮他包扎,夜墨漓却收回了手,拿起纱布直接按在伤口上,半点没有让鲜儿包扎的意思。
沫羽柔一怔,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些什么,这个场景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什么了,见纱布慢慢被染红,沫羽柔眉头一皱,冷声道:“手。”
夜墨漓猛地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悦,似乎有些生气,夜墨漓却瞬间心情愉悦了,把手伸了过去。
鲜儿的嘴角抽搐,她是被嫌弃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沫羽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也许是有些生气他不爱惜自己,但是还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拿起药,撒在他的伤口上,再拿起干净的纱布包扎,动作有些大,但是夜墨漓却感觉到她只是样子上有些粗鲁,但是还是很细心很轻柔。
站在一旁的暗一此时已经有些无语了,这是受虐了还开心吗?他英明的主子是被掉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