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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道:“你怎么知有这绝谷的?”
素心道:“贫尼性好山水一日打经峰顶现这处深渊细观峰腰瀑布奇怪水从何来默察地理得知慈悲庵山峰所生的山水齐汇此处。
“贫尼得知师祖那机关下的情形后便猜芮施主一定冲到这绝谷内“借谷深数千丈无法救援但因芮施主对贫尼有救命之恩不能不救贫尼下决心费十月之功编下一条千丈大索。
“贫尼沿索下来此谷暗祷芮施主无恙以便贫尼十月之功得报救命之恩总算上苍有眼芮施主果然无恙。”
她左一声贫尼右一声芮施主听得芮玮好生难过心想野儿一定计较那天夜晚眼见自己恶劣的情形伤透了她心虽冒着渺茫的希望来救自己其情感人见面却故作冷淡。
素心来救芮玮煞费了苦心她的猜测本不可靠芮玮有没有被冲到这绝谷内谁也不敢肯定就是被瀑布冲来谁又敢说活得了?
但她素心不管自己的辛苦有没有结果认为有点希望即在绝谷峰顶日日采葛藤编索。
编千丈大索费功何等之巨就那长索本身重量其坚勒之程度不能马虎所采葛藤要最好的编功又要最精细十月时间编出这条长索来时间够快的了。
这十月时间她住宿峰顶上每日编个不停风吹雨打在所不计。
她费了这大辛苦除了想救芮玮一命外满怀的情意也炽盛如火根本不象芮玮所想还在计较那天夜晚相见的情形。
但等达到心愿现白燕有了孩子这孩子不是芮玮的是谁的于是满怀热情如浇冷水她还能有什么亲热的表示这情形下能再喊芮大哥吗?
芮玮不知素心早来了见他俩人一个抱着孩子面对面谈话没有惊动悄悄等在洞口。
三人沉默地站着白燕忽道:“请问大索垂悬何处。”
素心手指左面道:“就在前方贫尼告退晚上不便你们明日请上峰吧。”
芮玮忙问道:“你现在就上去?”
素心转面不望他说道:“我下来一次索路已熟责任已尽不用再留。”
说完掠到大索旁盘索如飞而上顷刻不见。
芮玮站在索下惆怅不已能脱离此困本应高兴奇怪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怔怔地望着巨索只觉索上一寸一缕都是深情而这深情此时对他是种极大的讽刺。
白燕缓缓走到他身后低声道:“相公睡吧。”
芮玮摇头道:“你先去睡我站一会。”
白燕暗叹一声回到洞里先睡了。
第二天醒来白燕觉得精神焕体力甚佳盘千丈大索而上当不会中途失手她将女儿缚在背后来至大索下。
只见芮玮坐在昨晚站立之地呆呆的望着那条长索她暗暗摇头心知芮玮昨晚一夜未睡颇担心芮玮这样折磨自己待会盘索而上会不会生危险?
白燕走上抓住长索一头用力一扯试了试劲力觉没有问题便道:“相公咱们上吧!”
芮玮站起道:“这就走不管咱们的儿子吗?”
白燕不在意道:“你去抱来我在这里等着。”
芮玮想了想说道:“你随我一起去抱。”
白燕毫不犹豫道:“我不去。”
芮玮道:“为什么不去昨晚不是说好一起去?”
白燕不悦道:“孩子在哪里?”
芮玮指着瀑布后说道:“那后面隐藏一座岩洞。”
白燕冷冷道:“是不是你那位姐姐住在那里?”
芮玮道:“是啊来此第一天我就觉没有跟你说。”
白燕哼了一声道:“难怪你一潜下去就上不来了我本当你内家调息特别呢原来那里别有洞天十月来你大概去了不少次罗?”
芮玮听到她话里含妒笑道:“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总共只去了三次。”
白燕薄怒道:“我管你多少次我是不会去的。”
芮玮陪笑道:“你不去她不会把孩子交还我。”
白燕冷笑道:“怪啦?孩子不是她的为什么不交还你?”
芮玮道:“她当你杀了一次后会再害孩子你去跟她说明保证不再伤害自会交还咱们。”
白燕冷冷道:“我不敢保证。”
芮玮惊道:“这有什么难的孩子是你的骨肉我不会相信你会再狠心杀害。”
白燕道:“无影门无君子此训根深脑海中。
芮玮失声道:“你……你……不愿做我妻子?……”
白燕无动于衷道:“无影门弟子没有有影子的丈夫你不是不知道另两句‘有君子失影人?我还你自由咱们再难相处了。”
芮玮内心有气